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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2月中旬,不列颠群岛
短短十数日,不列颠联盟这座本已在外部核威慑下吱呀作响的建筑,其内部承重结构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最初的火星,从西北和西南边缘燃起,迅速向内蔓延,灼烧着伦敦已然焦头烂额的神经。
威尔士,卡迪夫
南威尔士的煤烟似乎比往日更加浓重,压抑地笼罩在城市上空。
然而,这一次,走上卡迪夫皇后街和纽波特码头区的不再是高举罢工标语、要求改善待遇的矿工队伍,而是更为复杂、情绪也更显绝望的人群。
在格温·埃文斯等人的暗中联络和“威尔士自由联盟”
传单的悄然传播下,一场以“要和平,要生存”
为口号的游行在严密但克制的组织下开始了。
游行队伍中既有担心儿子被送上必死战场的母亲,也有害怕矿区成为下一个核爆目标的矿工家庭,还有深受威尔士民族情感影响的知识分子和学生。
他们的标语牌上用威尔士语和英语写着:“伦敦的疯狂,不该让威尔士陪葬!”
、“与柏林和谈,Now!”
、“我们的孩子要未来,不要灰烬!”
。
起初,游行是相对和平的。
但当队伍经过威尔士事务办公室,一个伦敦委派的机构时,人群中的情绪被点燃了。
有人高声喊道:“如果伦敦的那些老爷们宁愿看着我们全被烧成灰,也不肯放下他们那该死的骄傲,那威尔士就应该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cymruambyth!(威尔士永存)我们不能跟着他们一起沉没!”
呼喊声引发了强烈的共鸣,石块砸向了办公室的窗户。
秘密警察试图介入逮捕领头者,却在人群愤怒的推搡和“刽子手!”
“莫斯利的走狗!”
的骂声中被迫后退。
骚动虽被增援的“人民警卫队”
用警棍和催泪瓦斯暂时驱散,但“脱离”
这个词,如同危险的病菌,已经随着煤烟和寒风,在威尔士的城镇间悄然传播。
镇压没有解决问题,只是将恐惧和愤怒更深地压进了矿井和家庭。
苏格兰,格拉斯哥与爱丁堡
在克莱德河畔的格拉斯哥,工业巨舰的龙骨仍在生锈的船坞里,但工人们的心思早已不在生产上。
阿拉斯代尔·麦克塔维什和伊恩·卡梅隆等人通过地下网络和工团中的同情者,巧妙地将经济困顿、物资短缺与伦敦的战争政策挂钩。
一场始于乔治广场的集会,最初只是抱怨配给不足和工厂管理混乱,但在卡梅隆等激进分子富有感染力的演讲下,迅速转向政治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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