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眼睛会说话,那么它一定是在急切地告诉祁言,跟我?走,有话要跟你说。
老宋是个懂儿子的人,她哪能不知道左屹的意思,“小言,今晚我?换你的班,家里房间收拾好?了,睡衣昨晚也重新洗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祁言也不扭捏,他?朝老宋点了头,提着饭盒准备离开,“那明天我一早再来。”
“我?也回去了。”
左屹挥了挥手,小跑跟上。
医院离月亮湾小院近,一刻钟就能走回去。
祁言在前头走,左屹安静地跟在身后。
他?一路都?在想,祁言一会会选择回哪个家。
左屹希望祁言的第一选择是自?己家,那样他?们就会像回到以前那样,两?人依旧会穿上同系列的睡衣,用同一款沐浴露洗澡,睡同一张床,盖一床被子。
可是老左在家,不是很方便说话。
想着想着,他?们已经路过?了院门前的老槐树,前面就是祁言少年?时期一直住的老房子。
眼见祁言没有停脚的迹象,左屹心一横,冲上去将祁言拽进老房子的楼道里,“先别?回去,我?有话要对你说。”
祁言被拉得脚步踉跄,差点整个人撞上左屹的后背。
站稳后,他?不愿上楼沉沉问道:“你要说什么?”
“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可不可以先跟我?上去?”
左屹请求道。
祁言几乎是两?天两?夜没睡,撑到现在已经近乎极限了,但他?还是选择了上楼听左屹说完他?要说的话。
左屹开祁言家的门熟练地像是进自?己家一样。
这是几年?间,祁言第一次回老房子。
进屋后,家里多了很多家具,可他?第一眼只看见了茶几上的黄鹤楼烟盒。
家里很干净,虽比不上京西的公寓那边一尘不染,但也很整洁。
祁言环视了一圈,心里便明白了,这里左屹也常来。
他?放下保温饭盒,转身对向?左屹,疲惫道:“想说什么。”
左屹的眉毛微微拧紧,半天没说一句话。
好?死不死的,幻痛这个时候开始发作了。
他?咬紧牙关,为了不被祁言发现自?己的异样强行给?自?己洗脑,想把?这阵幻痛憋过?去。
“你怎么不说话?”
祁言伸手去抬左屹的下巴。
被碰到下巴的那一刻,左屹疼地“嘶”
出了声。
根本控制不了的疼痛,幻痛是心理疾病反射到身体?上的病症,即使没有任何内外伤,可痛起来如刀子在皮肉里来回刮搅,而最痛的则是心口那道滚烫丑陋的刀疤。
祁言察觉出左屹的不对劲,他?的唇色瞬间转白,和上次在酒吧门口晕倒时差不多。
“怎么了?”
祁言关切地问道。
左屹的神色痛到涣散,他?腿下一软朝祁言跪下去。
...
...
当一个男人彻底发疯的时候,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判断,很不幸,我遇上了这样一名发疯的男人,然后有了后面的故事...
...
...
一个华夏复仇者的故事,杨铭最终的宿命,是和浩克决战,又或是完虐黑寡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