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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许问硬着头皮,装作无谓的样子:“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我承认我跟他有过交集,但那都是因为宁宁,难道你不想宁宁拉着你的手叫你外婆么?宁宁真的很……”
“我不想!”
许妈妈嘲讽地打断许问:“老许是怎么死的?许家是怎么破产的?全都是那个男人!
宁宁又如何?她身体里流着的是那个男人的血!”
许问试图找一个理由:“许家当时破产他也只是一个催化剂,许氏本身的经营……”
“你还敢说!”
许妈妈激动地将手边的枕头扔在地上,靠在床边,胸脯剧烈的起伏,就快喘不过气:“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就立刻给我滚!
两年前是什么样的,现在还是什么样,我宁死也不会接受他!”
“妈,你先别激动,我以后都不说了,都不说了……”
许问心一沉,忙不迭上前安抚着她的情绪:“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我都没想过。”
“你想跟他在一起,除非我死了!”
许妈妈一边咳嗽着一边说,许问所有的好心情迅速败下来:“我知道了,我真的没有跟他在一起,你冷静一点。”
她想扶许妈妈睡下,许妈妈却用力拨开她的手,闷闷地躺了下去。
许问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兜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蒋寒池,她犹豫了几秒,便掐断了电话将手机关了机。
“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今天的药还没吃呢。”
许问软声对许妈妈说,把之前的争吵都抛下了。
伺候许妈妈吃完药,许问回酒店拿一些换洗的衣服,刚出了医院门口,身后宾利车的喇叭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她扭头看了一眼,蒋寒池亲自开着车跟了过来。
他把车停在路边,摁下车窗看向许问:“上车。”
“前面打车很方便,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蒋寒池敏感地察觉到了许问态度的变化:“出什么事了?”
“你之前不是让我给你一个机会么?好,我现在已经有了答案,蒋先生,我们不合适,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我会尽量把钱还给你。”
许问攥紧了手里的包包,手背上泛着白,她说:“以后,我们别来往了。”
她知道他刚帮了她一个大忙,她这叫翻脸无情,可是她更怕妈妈如果知道是蒋寒池出手帮了她,会毫不犹豫也跟着去跳楼……
即便生活沉重,许妈妈也不会允许自己接受一个害死她丈夫的女婿。
他们是没有未来的。
蒋寒池眼锋凉下来,他拉开车门,二话不说便拽着许问往副驾驶座上塞,许问推搪:“你做什么?放开我……放手!
蒋寒池!”
蒋寒池稳稳地把她塞了进去,车门一锁,又坐回驾驶座上,一脚踩了油门。
车子轰隆蹿了出去。
车速持续飙升,窗外的高楼大厦一闪而过,许问胃里有些难受,双手抓着身下的座椅:“你到底想做什么?”
蒋寒池没有回她,车子一路从市区开到了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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