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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周氏都忍不住看郁离,总觉得能让她这么破例,估计有什么事发生。
很快她就明白了。
吃过饭,又喝过饭后茶,歇息得差不多,楚少聿就被郁离叫去院子里。
周氏有些疑惑,“离娘,你们这是要做甚?”
“教他练体术。”
郁离说道,“楚表弟说他也想练体术。”
闻言,周氏一脸恍然,有些同情地看向楚少聿,怪不得要叮嘱他多吃点呢,确实该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
得知郁离要教楚少聿练体术,周氏便带着两个孩子回房歇息。
同时叮嘱那些下人,没事不要过去打扰他们。
楚少聿好歹也是亲王府的世子,万一等会儿哭得太厉害,不好让下人瞧去了,得给他些面子。
楚少聿对周氏的体贴一无所知,看起来乐呵呵的,还问道:“表嫂,什么时候开始?”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会。”
郁离让他稍等,转头去找青寰,让她找块适合咬在嘴里的软木。
楚少聿见她拿着一块软木回来,一脸莫名,不知她找块软木做什么。
不久后,楚少聿冷汗涔涔,正要惨叫出声,一块软木就塞到他嘴里。
“忍不住就咬着。”
郁离说道。
柳文巷这边素来安静,要是他叫得太厉害,会让人以为这里发生什么惨案,引得巡逻的官差上门查看就不好了。
只能让他咬着这东西。
傍晚,楚少聿眼眶发红,双腿发虚,狼狈地爬上马车离开。
甚至都忘记等傅闻宵回来。
这一个下午的经历,让他毕生难忘,人现在都是恍恍惚惚的。
周氏担忧地问:“离娘,楚世子没事罢?”
她知道练那套体术时的煎熬,看过郁金那些姑娘练,知道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住的,楚少聿看着细皮嫩肉,一看就是被家里长辈娇宠着长大的孩子,这样的苦头,哪能受得住。
郁离道:“没事。”
整个过程他都练下来,没有放弃,显然是没事的。
她也没想到楚少聿能坚持下来,虽然中途咬着那软木时,脸都扭曲了,看着好像下一刻就要放弃,结果仍是坚持到最后。
郁离转移了话题,“娘,这都傍晚了,宵哥儿应该快回来了吧?”
殿试只考一天,日暮时交卷。
听说这交卷的时间不一定,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交,有些人写完得早,也可以早点交卷,然后就可以离开。
周氏看了看天色,说道:“应该快了。”
说着她去厨房那边,让厨子先作好准备,等宵哥儿回来就摆膳。
**
瑞王下衙回到家,正好看到嫡子也从外头回来。
得知他今儿又在外头鬼混一天,瑞王眉头一竖就要教训,哪知转头一看,却见他眼眶发红,一副大哭过的模样。
瑞王吃了一惊,忙问道:“聿哥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
到底是唯一的嫡子,他心里也是在乎的,难得看到他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十分生气,他的儿子还容不得旁人欺负。
楚少聿用红肿的眼睛看他,说道:“没人欺负我。”
声音有些沙哑,一听就让人觉得哭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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