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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楝说:“你手都冻红了。”
郑汀雨长睫扇了扇,弯唇笑了起来。
她转回头,收回手,呼出一口白气,把手心里盛着的雪絮都吹散,而后把手放回了外套的口袋里。
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她开口淡淡解释:“国内没有什么我留恋的了。”
沈楝不自觉地放缓了脚步,竖起耳朵。
这是郑汀雨第一次向她说起自己的家庭出身。
郑汀雨说:“我家在农村,我爸妈那时候做一点小生意有一点钱,思想老旧,重男轻女很严重。
我上面有两个姐姐,其中一个一出生就被他们送人了,我出生以后,本来也要送人的,但他们找人算了命,说留着我可以带来一个男孩子的,所以他们把我留下了。”
“为了躲避计划生育,他们把我送到同村的一个远亲奶奶家,给了她一点钱,让她照顾我,户口也落在了别的亲戚家,一直到我五岁的时候,弟弟出生了,户口落好了,我才被接回家。”
“但在外面,我还是不被允许叫他们爸爸妈妈。
郑汀雨这个名字,是出国前我自己改的,很多年来,我都被叫做郑妹妹。”
“我读初中的时候,我爸做投资被人骗钱了,家里条件一落千丈,所以中考报考的时候,一万二的择校费他们不愿意给我交,把钱留给我弟弟凑三万块钱买户口进更好的初中了。
差一分,我一志愿滑档了。”
“高三年的时候,村里兴起了一股出国潮,很多在家里没什么前景的年轻人都出去了,他们就想让我也出国,想让我赚了钱一起还家里的债,最好是能在国外嫁个人,拿到身份,以后我弟弟好多一条退路,国内实在混不下去了也能出国跟着我。”
“我听他们的话,答应了他们出国,选了最没什么亲戚在的国家,来了日本。
还完了他们前期帮我付的中介费、学费、生活费以后,我就几乎不再往国内寄钱了,所以和他们的关系,从那以后也差不多就断了。”
“大家回国过年,是为了回家过年。
但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在国内,我也没有家。”
她的语气并不算伤感,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平淡无奇的事。
但沈楝从这样崩坏的世界中走过,她知道,要真的不在意、完全释怀不被至亲所爱、被打碎、被重塑这件事,要咽过多少的泪水、忍过多少的心酸。
她不擅长安慰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不显得夸张又不显得轻飘飘。
于是憋了两秒,她只笨拙地说:“郑汀雨,我也没有家,所以我也都不会回国过年了。”
她想告诉郑汀雨,她不是一个人。
她们是一样的。
她能与她共情的。
郑汀雨好像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因为她偏过头抬起脸看她,忽然漾出了笑眼,好了心情,逗她:“所以,和我一样无家可归的小朋友,除夕夜打算怎么过?”
沈楝没有想过,她只知道,那天晚上她要先上班的。
她反问:“你打算怎么过?”
郑汀雨回答:“夏云和另外几个在日本的朋友邀请我们下班之后可以一起过去吃一个团年饭,你想去吗?”
沈楝猜得出大概率是郑汀雨人好,怕她一个人过除夕孤单,才说他们邀请她们一起的。
毕竟,那些人里面,沈楝认识的只有中餐厅老板夏云他们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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