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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鼻翼轻耸,闻到了一丝酒味。
这是……还喝了酒?
不过,与她何干。
他进了门就没了声息。
唐言蹊以为他至少要换个衣服,洗澡,或者直接躺上床来。
都没有。
这种悬着吊着的心情十分讨厌,她眉头皱了皱,屏住呼吸不想再去闻那烈酒的味道。
渐渐地,意识有些昏沉。
就在她快睡过去时,男人的长臂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炙热的胸膛贴了上来,低低笑道:“装不知道我回来了?”
唐言蹊激灵一下子惊醒,震惊地回头。
黑暗中,看不见他是何种表情。
只是周身猝不及防被酒味包裹,她受惊的情绪还未散去,就被他堵住了嘴唇。
狠狠地,不带一丝犹豫的,甚至捏着她肩膀的手还用了力道。
他的舌在她口腔中翻卷,攻城略地,“自己睡,也不等我,嗯?”
接吻的间隙,他喘着粗气,攫住她的下巴,“不是等我回来要和我谈谈吗?”
说着,又将头埋进她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颈间,牙齿轻轻咬了上去,舌头也舐过那处,“来,我们谈谈。”
唐言蹊这下完全清醒过来,身子哆嗦了下,不可置信道:“陆仰止,你喝了多少酒?”
他的酒量……
他不是千杯不醉吗?!
男人不由分说将她反抗的手举过头顶,也不开灯,醉眼朦胧地吻上她,嗓音低沉得性感,“不多。”
这动作羞耻至极,又无意间碰到了唐言蹊白天的伤口,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的感官却仿佛迟钝了数倍,对她的反常一无所知。
陆仰止只觉得体内有股邪火在乱窜,司机开车送他回来时他便有这种感觉。
本以为是喝不惯日本酒所以有些上头,但一开门,闻到卧室里幽幽的女人香,那邪火仿佛被人加了一把怪风,瞬间燃开一大片。
唐言蹊冷静了几秒,艰难开口道:“我是想和你谈,不是想和你做,你现在这是要谈事情的态度吗?”
男人的动作顿住,许久后,强行暂停了沉沦下去的慾念,鼻音浓重地“嗯”
了声,“你说。”
唐言蹊反倒无法启齿了。
但浑身上下的伤口犹在,脸上依旧隐隐作痛,她几乎闭上眼就能想起在花园里被人围观的一幕。
尖锐的痛感碾过心脏,她的语气淡了许多,漠漠道:“我不想和你闹得太僵,好聚好散吧。”
“我说过。”
他揉着眉心,眼睛也不睁,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不可能。”
“你知道你没办法在这里囚禁我一辈子的。”
唐言蹊莞尔,“墨岚会想办法带我出去。”
陆仰止倏地睁开凤眸,眸间厉色惊人,许是那两个字触到了他的禁区,怒意毫不收敛地张扬开来,沉沉如山崩,“唐言蹊,你别告诉我你现在乖乖的不吵不闹,就是在等他来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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