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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房的丫头来给他磕头,一概免了。
随后众姐妹来到,说笑了一阵。
平儿来拜寿,袭人说平儿也是今日过生日。
众人说笑,从年初一起,元春先过生日,以后每月都有人过生日,赶巧了还有两三个人同一天过生日。
湘云却又拉出岫烟来,却是四个人同日过生日。
众人更加高兴,凑了份子,让柳嫂买来菜,预备酒席。
宝玉又请来薛姨妈与薛蝌,二人来吃了几杯,又把宝玉拉过去,也吃了几杯。
宝玉和薛姨妈回来,宝钗便锁了门,悄悄告诉宝玉,府里还出了其他事,要闹出来,只怕要天翻地覆了,锁上门以避嫌疑。
众姐妹带着丫头来到芍药栏中红香圃小敞厅,四位小寿星先坐了,众人依次坐下,吃了几杯,要行酒令,争执不下,最后拈阄决定。
平儿拈了个“射覆”
,是一种非常难的猜谜酒令,许多人不敢行。
袭人又拈一个,是“拇战”
,也就是俗话说的划拳。
湘云提议,依次摇骰子决定哪二人射覆,其余的人划拳。
宝琴先和香菱射覆,湘云早迫不及待地与宝玉“魁五”
、“八仙”
地大战起来,平儿和袭人也战作一团。
宝玉输了,湘云说:“喝前要说一句古文、一句旧诗、一句骨牌名、一句曲牌名,还要一句历书上的话。
喝后要说与人做的事有关的果菜名。”
宝玉没行过这种令,要想一下。
黛玉让他多喝一杯,替他说了。
鸳鸯、袭人等丫头输了则说一句俗话,要带一个“寿”
字就行了。
因贾母没在家,没有管束,薛姨妈又不便与小孩子掺搅,到别处听女先儿说书去了。
众人便恣意取乐,大呼小叫,钏镯叮当,彩袖飞舞。
热闹了一阵,突然不见了湘云,大家分头找了一阵,也没找到。
林之孝家的带几个婆子走来,劝他们别喝多了,失了体统,于身体也不好。
探春说已经不喝了,不过是玩玩,待会儿给嬷嬷们送酒菜。
婆子们走后,一个小丫头来报,说是史姑娘在山石后面的石凳上睡着了。
众人赶去,见湘云在石凳上睡得正香,身上落满了芍药花瓣,头枕的也是一个包满花瓣的手帕,招得蜂蝶乱舞。
众人前去推她,她在梦中仍嘟嘟囔囔地说着酒令。
好不容易推醒她,她见因酒醉睡在这里,不由羞红了脸。
小丫头端来水,让她洗了脸,施了脂粉,吃了些酸汤,才觉得好了些。
宝玉回房,见芳官脸朝里睡在床上,知她是因平儿、袭人等能坐席吃酒,她要在一旁伺候而赌气,就说晚上他请本房的丫头乐上一场。
芳官说得尽她兴吃酒,不要管她。
宝玉答应了,又到园中与姐妹们斗草玩。
豆官和香菱玩笑,把她推倒在水里,弄脏了新穿的红裙子。
这是宝琴送的料子,宝钗、香菱每人做了一条裙子。
香菱既怕薛姨妈骂她糟蹋东西,又怕薛蟠回来知道了折磨她。
宝玉想起袭人也有一条同样的裙子,因有孝还没穿,就让袭人找出送给香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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