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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冯氏离开的背影,皇后冯清嘴角的不屑渐渐扩大,冯氏今日来宫,即使是不说话她都知道是因为何事儿而来。
但令她感到不舒服的是,陆睿跟冯氏竟然只顾着他们眼前的蝇头小利,从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自己考量过。
她本还打算,若是这冯氏一上来还能站在她的立场上考量、忧心几句,比如宣王元恪若是娶了徐仲礼的长女,可能会对太子元恂有影响的话,或者是表现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忧虑的话,那么自己还可能看在宗族的份上,像四年前那般再帮他们一次。
但这冯氏坐在这里之后,话里话外句句不离他家那点儿破事,一昧只是想着万一徐仲礼攀上了宣王元恪这个高枝后,可能对他家陆睿的仕途产生影响的担忧。
所以这般的话,冯清也乐意看着徐仲礼的长女嫁给元恪,即便是她与高贵妃本就不和睦,但一向崇佛、信佛的她,也不太愿意去毁一桩婚。
当然,最为重要的,自然还是徐仲礼的份量不够,不够引起她的注意跟警惕。
而元恪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徐仲礼,就对元恂的太子之位产生威胁。
所以这件事情,冯清并不认为能够威胁到自己在后宫的地位,以及威胁到元恪的太子之位。
而此时走出皇宫的冯氏,眉宇之间透露着深深的忧虑,回头望了望那近在眼前,却触不可及的皇宫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后便上了一旁等候多时的马车。
冯氏显然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她上马车的瞬间,一驾并非是皇上、皇后的马车,从宫里头急急驶了出来。
而车厢里,赫然是只坐着两个女子,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女童及一个少女。
少女神情淡漠、女童则是一脸的兴奋跟紧张,小心翼翼的掀开车帘一角,看着马车终于驶出宫门后,立刻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还好没被母妃看见,要是再晚一点点的话,恐怕就很难出宫了。”
女童在说到惊险刺激的再晚一点点时,还不忘用拇指跟食指拉开一点儿距离来比划。
坐在女童旁边的女子一身白色衫裙,白皙精致的脸孔几乎没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一头乌黑如瀑布般的秀发,只是用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红绳绑在脑后。
“白纯,咱们去乐陵侯府吧?高亮说有好东西给我玩儿。”
女童显然就是大魏国年纪最小的公主长乐公主元音,此时一脸兴奋的对自己的宫女白纯说道。
不同于其他凤阳宫的宫女,白纯在宫里可谓是有着颇为特殊的待遇跟身份,说是宫女,但从不着所谓的宫女服饰,可平日里在宫里又是以宫女的身份自居。
而长乐公主元音,也从未把白纯当作宫女来对待,于她而言,白纯更像是一个能够时刻保护她的姐姐。
自元音三岁起,也不过才十三岁的白纯,就被放到了元音的身边。
而白纯之前,则是一直在皇太后所在的隆福宫,跟随在太监高菩萨的身边,也是其唯一的徒弟。
看着长乐公主元音那迫切期待的目光,白纯也只是点了点头,而后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听到白纯同意,元音立刻再次兴奋的手舞足蹈,在马车里大呼小叫起来。
马车风驰电掣行驶在前往乐陵侯府邸的路上,马车里的元音,时不时还会问白纯一些问题,比如会问白纯:你觉得高亮会给我什么好玩儿东西?上一次去乐陵侯家里时,为什么高亮不给我呢?他们那天说的那个徐长虹是谁啊?乐陵侯府上的好吃的,其实还没有母妃宫殿里的多呢?下次要不要给他带一些啊?对了,徐长虹是谁啊?为什么她还有一个傻弟弟啊?为啥说徐长虹不可以许配给皇兄宣王啊?
当元音熟悉的马车停在乐陵侯高琨的府邸门前时,门前的门房立刻是殷勤的打开了中门来迎接,旁边的另外一个门房,立刻快步往宅子深处跑去,去通知乐陵侯:长乐公主来了。
兴高采烈、蹦蹦跳跳的元音,接住白纯递过来的手,闭着眼睛从马车上熟练大胆的往下用力一蹦,而后只见元音就那样被白纯牵着手,像是在空中平移一般,离开马车将近三尺的距离后,才被白纯缓缓放下。
“真好玩儿,白纯的功夫最厉害了,你的师父都打不过你。”
元音巴结着白纯说道。
而这种独特的跳下马车的方式,也是因为一次元音光顾着看眼前的景象,未察觉到脚下踩空,差点儿就从马车上摔下来。
还好旁边的白纯眼疾手快,只是轻微的抓住元音的小肩膀,而后就让元音整个人跟定在了空中一样。
于是从那开始,元音就喜欢上了玩这样被白纯平牵在空中下车的方式。
乐陵侯高琨自然是不可能亲自出来迎候元音,高亮爽朗欣喜的笑声在大门内响起,元音便带着白纯,在下人见过长乐公主、见过白小姐的行礼中,一步一步踩着台阶往乐陵侯府里走去。
高亮脸上的笑容此时显得很真诚与热情,见到元音后先是匆匆行了个礼,而后再对白纯行礼后,一双眼睛便时不时的在白纯身上瞟来瞟去。
不得不说,高亮之所以如此欢迎长乐公主元音,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觊觎白纯的美色,但这个女子的身手太好了,所以使得高亮别说是亲近的机会了,就是连说上话的机会都很有限。
ps:这本书写到现在,不会真的没有人看吧?有人吗?我害怕,留个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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