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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想了点儿事情,没在意。
怎么了?”
徐长亭问道。
“不管是青云楼还是教坊司,确实是打探门阀世家、王公贵族秘密的好地方,毕竟出入这两个地方的都是一些达官显贵,你这般谋划倒是没有错。
但你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轻信这两个美人儿了?你不会是见到美人儿后,就把一切都抛诸脑后,恨不得对人家掏心掏肺吧?别忘了你才跟人家认识多久,而且……青云楼、教坊司是什么地方?里面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八面玲珑……。”
王彦章带着一丝的调侃说道。
“停停停,少往我身上泼脏水,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长亭打断了王彦章对自己的教训。
“老谢刚刚跟我说的,你跟青云楼的宋伊人,还有刚刚的裴慕容达成了两个条件。
第一,你要酿酒让她们帮你在这两个地方卖,因为容易赚钱。
第二,你让她们做你的眼线,帮你打听一些你想要知道的门阀世家、王公贵族的内幕,是这么回事儿吗?”
“他还说什么了?”
徐长亭瞄了一眼假装专心驾车的谢敬尧问道。
“今夜你让他跟霍奴儿去找泼李三,其实也是为了让他们做你的眼线,替你在丹凤城打探消息,是吗?那你为什么在教坊司不跟泼李三把话挑明了呢?为什么只是随便问了几句,就让人家离开了?”
王彦章问道。
徐长亭一只手伸出窗外,戳了下正在驾车的谢敬尧的脑袋:“就你长嘴了是吧?”
神奇的是,谢敬尧像是早就知晓徐长亭会戳他后脑勺似的,所以在徐长亭手臂伸出时,谢敬尧就已经沉肩躲避了。
可令人惊讶的是,以谢敬尧的身手,这一次竟然硬是没有躲过徐长亭戳他。
看到徐长亭竟然还真的戳到了谢敬尧的后脑,王彦章跟受害人谢敬尧,都是不自觉的惊异出声。
因为他们记得,在西宁时他们四人驾车时,往往也会出现刚刚的这种情形,但每次谢敬尧总是能躲过去的。
“长进了啊!”
王彦章惊喜的叹道。
“那是。”
徐长亭得意道。
谢敬尧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而后道:“我跟伙夫也没有乱说啊,说的都是那日你跟我说的不是吗?”
“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真不把丹凤城的两位花魁当花魁看?”
徐长亭不满说道。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彦章正色问道。
徐长亭微微叹口气,道:“什么事儿能说,什么事儿不能说,难倒我还能不知道?跟青云楼的宋伊人,到现在只见过两次面,跟裴慕容那就不同了,哎,今夜算是第三次。
所以身为一个正常人,你觉得有谁会跟一个人见面两三次后,就毫不保留的掏心掏肺吗?”
“那你那日在青云楼,把我从桃花阁也赶了出去,后来你跟宋伊人谈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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