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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顺着刀锋落下,卿九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然后将他的心头血装了起来。
将卿桧的双眼刺瞎,便是为了让他看不到自己盛血的动作。
本来也可以将他打晕的,可是卿九不愿意,偏偏要让他清晰的承受恐惧,承受剧痛,因为他此刻所经历的根本不及卿羽的十分之一。
卿九懂医,这刀落下,只会让他重伤,不会让他丧命。
嗖的一下,将刀拔出来,鲜血飞溅,不小心喷在卿九的身上,便很快的融入到黑衣里面,加深了颜色。
卿九厌恶的皱皱眉,甩了甩手上的刀,看着卿桧大口大口的喘气,于是恶劣的在卿桧的脸上拍了拍,“还没死呢,命这么硬,咱们好好玩玩。”
话落,又一刀落下,插在他的大腿上~
“为~什么、”
卿桧此刻算是真的明白了,对方不是冲着他的命来的,是冲着折磨他来的,可是为什么,他到底得罪谁了。
卿九这会儿拿到了心头血已经不愿意搭理他了,嗖的一下又一次迅猛的将卿桧大腿上的匕首给拔出来,疼的他一个凉气倒抽,终于是没忍住,彻底的晕了过去。
卿九慢条斯理的在他身上将匕首擦干净,眼中冷漠的没有一点温度,一边擦拭一边喃喃自语道,“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折磨你,至于多捅了几刀,那是为了混淆视听啊。”
你这么阴险狡诈,若是只在你的心口上插一刀,被你察觉出我的意图怎么办呢?
“给他上上药,别让他死了,还没玩够呢。”
说完这句话,扔下一个药瓶,卿九抬脚走出地牢。
暮光晨曦,朝阳升起,这天竟然已经亮了。
卿九一走出来,便看到了站在杨柳树下的凤玺。
年轻的男子俊朗无比,尊贵冷艳,站在那里自成一道风景。
许是雨后天气转凉的原因,月白云锦长袍外披着银丘披风,衬着黑金色的长靴,姿容俊绝,贵气逼人。
卿九眯了眯眼,论装逼气质,凤玺绝对排第一。
虽是占用了凤玺家的地牢,可是卿九此刻是完全不待见凤玺的,想到昨晚上看到的那些密信,看到他只觉得心中杀意蒸腾。
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老子心狠手辣,无耻,儿子阴险狡诈,变态。
话都没说一句,卿九直接略过凤玺,往前面走,直接将他忽视了个彻底。
“卿九九。”
凤玺眉头一皱,明显感觉到卿九身上的疏离和冷漠,这个女人搞什么鬼?连声招呼都没打,私自占用了他的刑室,现在竟然给他甩脸色?
有没有搞错。
卿九听到凤玺喊她,步子都没顿一下,根本就不想搭理他,想到他老子楚峰对卿家做的那些事,她心里就恨的要命。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忽视,凤玺的面色已经变的不好看。
“卿九九,你站住。”
他冷声喊道,声音中已经带了隐忍的怒气。
“有事?”
卿九转过身,一把扯下脸上的银色面具,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此时心情恶劣,带着跟凤玺一样的银色面具她都烦的很。
“聘儿今早身体不舒服,你过去看一下。”
卿九脸上的不耐烦凤玺看的清清楚楚,可却也不知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她,总归这个女人脾气怪异,他也懒得管,只要把事做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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