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也好喜欢。
乱七八糟的思维拥挤在暗棘的大脑里。
在他含着满嘴甘霖,一点一点找回神智,想要钻到那抹半垂落在地上的薄毯底下的同时,阿斯兰骤然抬眸——
白银种战神的浅色虹膜中闪过锐利凶戾,他一手护着珀珥的腰将人捞到自己怀里,另一手向外探去,以近乎能捏碎岩石的力道,死死卡住了暗棘的下颌,将人梏着推向另一侧。
这条疯狗妄想钻入小虫母的裙底,更多地舔舐那蕴含着香甜气息的皮肤。
靠在阿斯兰怀里,缓着那股来源于尾勾上战栗的珀珥,对身后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胸膛起伏略急,似是有些呼吸困难,尾椎上一簇一簇炸开的刺激令他脑袋昏沉,眼尾、脸颊甚至是耳廓都浮现出莹润的薄粉,像是被雨丝浇淋的花苞,漂亮又娇气。
“……怎么了吗?”
小虫母蹭着阿斯兰身上的气味,脑袋还埋在那深麦色的丰厚胸膛中,慢吞吞询问道。
阿斯兰垂眸,瞥了一眼暗棘深红虹膜中隐含的挑衅和焦渴意味。
他漫不经心地卡着对方的下巴咽喉,遏制了暗棘说话的可能,用另一只手抚了抚珀珥的后颈。
阿斯兰:“没事,他快清醒了。”
“清醒了呀,那就好……”
珀珥困兮兮地蜷在阿斯兰的怀里打了个哈欠,他其实还没睡饱呢……
虽然阿斯兰已经很克制了,但他们两个之间体型与体能上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就连尺寸在对比之下都有些夸张得厉害——
小小的珍珠和大大的野兽,珀珥觉得自己没被撑爆肚皮已经很棒了!
所以累一点、困一点也是应该的吧?
毕竟小妈咪已经很努力地去接纳那只丑兮兮的野兽了!
!
!
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的珀珥越发困得心安理得。
他视线朦朦胧胧向后瞥了一眼,晕晕乎乎的意识倒也没过多地注意阿斯兰正掐着暗棘的咽喉,珀珥只看到了暗棘那壮硕有力、因为喘息声而轻颤出波动的胸膛。
随后,珀珥一边蹭在阿斯兰的颈窝里打哈欠,一边将被暗棘含得湿哒哒的小尾勾贴上去蹭了蹭,像是在擦拭上面的水迹。
谁弄湿的,就擦在谁身上,多符合常理呀!
那软韧的胸膛颤了一下,被尾勾微棱的尖端戳地皮肉有些下陷。
暗棘的资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输阿斯兰,在成为小虫母身后尾勾的“毛巾”
之后,那饱满的肌肉几乎将珀珥漂亮的尾勾夹着裹住大半。
晶莹的水液被擦着沾染在了暗棘的胸膛上,还残留有几分淡金色的蜜,好似那从高处向下,浇淋在其胸肌上的甜酒。
被遏制声响的暗棘粗喘着,看到那抹莹白的尾勾慢吞吞远离,带走了几乎让他上瘾的温暖蜜香。
不够……
根本不够……
见珀珥困得厉害,阿斯兰甩开手里的暗棘,随即抬手勾起那截被蜜浸透,根部依旧有些湿哒哒的尾勾。
几乎是阿斯兰碰触的瞬间,认人的尾勾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便软下力道,轻飘飘地在那深麦色的手臂上环了两圈,安安静静地搭了上去。
甚至那近似桃心形状的莹白色尾巴末端还翘着晃了晃,正好被阿斯兰握在滚烫粗粝的手掌里,小心蜷着蹭了两下,可爱又娇气。
阿斯兰起身,怀里抱着挂在他身上,已经开始酝酿睡意的小虫母。
但或许是因为担心此刻的情况,即便珀珥已经很困、很困了,可他依旧撑着眼皮,努力保留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清醒。
隔着柔软的银白薄毯,阿斯兰轻抚珀珥的后颈作安抚。
他道:“没事的,困了就睡吧。”
面颊、耳垂还有些发热的小虫母含糊应了一声,又道:“但是复生的白银种他们……”
她原是现代令人闻风丧胆金牌杀手,再睁眼时,却成了召唤世家的废柴大小姐!?爹不亲,后妈不爱,弟弟妹妹更是随意欺辱。退婚?废物?尼玛,睁大你们的钛合金狗眼看好了!上古神兽变异萌宠,随传随到!四大魔法,信手拈来!如有必要,翻云覆雨,凌绝天下,专治各种不服!但是这个突然窜出来的男人是想闹哪样?!第一次见面就强吻自己,第二次见面就对自己上下其手摔!大美男,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一代战神到家,看到妻子落难遭人耻笑,一怒之下血染都市!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战神一怒,血流成河!…...
哈?废柴?你说谁?左手医右手毒随随便便废你一个城你确定我是废柴?什么?遭人嫉恨了?还要使毒计陷害?很好!正愁没有实验小白鼠呢!分分钟虐死他!娘早逝爹不疼?可拉倒吧!多看几章再下定论也不迟!不过这位帅哥,其实吧,咱们品种不一样硬绑一块儿对身心的健康发展都很不好的!你可以考虑考虑再换个品种换个环境换个你看那个小白莲挺不错的!前凸后翘瓜子儿脸那个小绿茶也挺好!双目含泪欲拒还迎哎哎哎!不不不!我错了!别别别别扛啊!我自己会走给我留点面儿啊!...
一场空难,一切未知。当李辰醒来时,已在荒岛与一位女神两名空姐,开启了一场神秘之旅...
...
新婚的丈夫成了植物人,一照顾就是五年。他才醒来,便与苏浅浅的继妹滚了床单。路星辰慵懒的靠着跑车苏浅浅,想不想报复这对渣男渣女?嫁给我,以后你就是他的舅奶奶了。从此以后你负责貌美如花撒狗粮,我负责关门放狗虐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