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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脑子有些懵,她不喝药儿,使劲儿作死是为了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养成的习惯而已。
她搞不清楚这个人在气什么。
言沉渊看她死不知悔改,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又没有眼色的一幕性子,哑了口,失了声。
许久,等到云舒回神过后,言沉渊还是坐在哪里。
“你想要说什么?”
云舒问道。
“我想说什么?”
言沉渊被气笑了,“你就没有一个解释吗?”
云舒后知后觉地想到:“你是说我不喝药的事情吗?”
言沉渊:“是。
我希望你能够给出一个解释。”
云舒这回听清楚了他的意思,想到了那药的味道,满脸的嫌弃上来,说道:“那药又苦又涩的,还非吃不可,又不能够辜负你们的心意,所以只能够瞒着你们丢掉了。”
言沉渊目光一敛,看向了被她养得好好的盆栽,“可你又不是没有吃过药,在宫路的时候就吃过,为什么到了这里就不敢吃了?”
云舒被他这么一问,脸上僵硬了一下。
言沉渊这话问的比较有毒。
她刚刚来的时候因为有些不适应,因此让太医开过一幅安神药,也就这么一回而已,还是被李美人给撞见过的,难道是她说给这人知道的?
她的神色变化太过明显,逃不过言沉渊的观察。
他觉得玉楼所说的是真的了。
车外,玉楼看到他出来坐在外头,就知道他已经信了。
他得意的弯起了唇角,云舒既然敢不喝自己精心调制出来的补药。
那他就搞坏她和言沉渊的关系。
很显然自己已经成功了。
带着怪异的气氛到了怀洲知府的府邸。
云舒前来怀洲的消息已经传开来,怀洲知府这几日也是心惊胆战的备好一些东西来迎接她。
“南边境还有一段路程,这怀洲?”
云舒皱眉起来,怀洲距离南边境还有一个洲,这两个洲都是距离南边境最近的。
知府的府邸大门前。
已经年岁到了不惑之年的知府一顶乌纱帽,一身官衣,气质凌然正气,是一个刚正不阿还苟的狠的人。
云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穿他苟的一面,大概是他们都苟着。
莫非叶等人见到云舒一身便衣,没有穿着华美的衣物时微怔了一下,回神后:“恭迎皇后娘娘。”
那位皇后娘娘只是看了一眼所有人,这才莞尔一笑,上前虚扶了一下怀洲知府莫非叶,而后道了一句:“都起来吧。”
象征性的执行了一下礼数,云舒等人已经进入知府的府邸里,而那五千精兵也是安顿在了另外一个宅院里。
莫非叶的府邸规格为六合院,十分的井然有序,一眼看去都是让人如沐春风的气息。
莫非叶是男子,除了自己夫人之外,和女子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所以接待到半路上,就甩给了他的夫人莫安氏。
“娘娘一路上舟车劳顿,不妨先沐浴一番,随后臣妇再让厨房备好的东西上来,让你放松一下。”
莫安氏说道,慈祥的面容上带着笑意。
“麻烦你们了,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叨扰几日,这期间恐怕还要多和夫人说道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是怎么样子的。”
云舒说道。
莫安氏对于她那突如其来的亲切话感觉到了一丝诧异,不过到底是处理过那么多宴会矛盾的人,她还是对这位皇后娘娘流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娘娘要是喜欢这里也可以多加了解一下,只不过在最近的这一段时间不太平,娘娘要是想出去的话可一定要带上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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