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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该喝药了。”
玉楼把自己调配好的补药端过来,眼里冒着星光,十分期待她喝下这些药来。
突然闻到一股药香的云舒:“???”
玉楼看她一脸的抗拒,劝道:“乖,把身子骨养好,你家哥哥就没有事情了,你也能够收拾一下别人,然后就可以继续咸鱼了。”
云满脸的悲痛:“我也想啊,可是事实太过于骨感。”
这药的味道太难闻了,果断放弃治疗。
两人僵持着喝不喝药的问题。
另一边,乐瑾本来不想对云舒动手的,可奈何想要动玉楼这个人就不能让她妨碍到自己。
“娘娘?”
她的贴身侍女问她,见她神色恍惚有些阴戾,暗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人惹得她不快了。
“没事。”
乐瑾淡淡的说了一句,连一记眼神都没有过她。
乐瑾走神了……
晚上,宫殿之中的蜡烛灯全部暗下之后,乐瑾才站在黑暗里,朝着某一处昏暗之极的地方说道:“去吧,把这个放到皇后的宫中,切记不可以让她们发觉出来。”
“是。”
黑衣人死士应下。
黑衣人犹如珍宝似的接过她手中的巫蛊娃娃,像是看不出它多隐藏的罪孽,就只会按照乐家驯养死士的想法去完成任务。
夜风微凉,云舒还不知道自己的宫中也被人下了毒手。
等到黑衣人回去答复了命令之后,她才安心下来。
玉楼对于黑暗之中的事物一向敏锐,又是呆在这种地方,他自认自己是不可能会安稳入睡,而事实也确实是如他所想的那般,压根睡不熟。
宫中突然多出来一个黑衣人的事情和她自己都没有任何关系。
但偏生让他发现了这人在挖土埋东西?
他呵呵了两声,表示有些不屑,他惯于用毒,自然也会研制出一种迷香,能够让那人无论去到什么地方都能够被他闻到。
一夜的时间里,后宫已经埋下了一场黑云。
言沉渊自己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怀洲的局势已经被西尧人控制住了?”
言沉渊沉声下来,纵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一个结果可还是忍不住的心惊,因为对方夺取怀洲的速度太快了。
更何况其中还隔开了另一个洲!
!
!
“皇上,这里面绝对有陵国的掐手,不然也不至于会那么快就使得这两个洲被控制住。”
东台左相说道。
“朕知道,可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什么人,陵国是想要和文国开战吗?”
言沉渊最为不解的地方就在这里,大陆的版图分为三大帝国,一个是好战的陵国,还有一个便是洛国。
而之所以分为是三大帝国是因为还有一个距离他们十分遥远的国度,一旦想要前往那一个国度就得渡过极其漫长而凶险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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