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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牢里问不出什么来。”
浮沉说道,她们两个都嘴硬得很,而桑汝这个人则是抱了不在乎的态度,对于死亡她没有一点的畏惧。
她们三个人里,桑汝没有杀过人,浮沉说完了话,只看到言沉渊在沉思。
许久,他从极为复杂的说了一句:“为什么现在中宫的人,对于死亡从来都不是畏惧了?”
就像云舒一点也不畏惧自己,从前会,现在是漠视。
浮沉哑了声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皇上要不要用暗影十三卫来审问?”
或许只有暗影十三卫能够问出来。
“他们是我亲自栽培的,不是等他们动手的时候。”
言沉渊摇头,他连对付容枝子都没有动用他们,难道要因为三个无关紧要的人去动用他们吗?
不会。
他向来凉薄,但也有人的情绪,只是理智多过了情感而已。
容枝子在自己的宫里也听到了中宫所发生的事情。
她叹息了起来,桌子边的麻雀还是一如既往的说了几声,她也呢喃了一些话,无人知道她用麻雀传了什么消息去西尧。
“主子,密道已经找到了,只不过有些奇怪?”
她的心腹侍女冷儿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密道里的空气不流通,还有……”
她有些说不下去了,想到密道里面的东西她感觉那不是密道,而是一个专门用来放置尸体的坑洞。
容枝子:“还有什么?”
冷儿犹犹豫豫地告诉她,“那里面有一堆尸体和带着诅咒的木偶娃娃。”
容枝子睁开一双慧敏的眼眸,把玩着小猫咪的手停了下来,待回神她就把猫放到了地上,让它跑了出去。
“当做不知道它吧。”
容枝子很是好心情地说道。
冷儿不明白她怎么就一点也不在乎了。
但她看到了自家娘娘讽刺和看好戏的表情。
“出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吃斋念佛的好,后宫里头满是糟心事。”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语气。
冷儿没有再说话,她见到容枝子挥了手让自己下去,她也抱不清她握着的是个什么态度。
冷儿俯身一退,背影恭敬,唯令是从的模样。
容枝子看着她退出宫外的背影,冷下了脸,温柔的眼底下飞速掠过一抹杀意。
她退回了怀安堂,仿佛只是出来闲逛一圈,而后又回去。
比起容枝子的安静,看好戏出来闲逛的模样,柳倩倩是最为不甘的,被心上人一个滚字打发了出去,她怎么受得了。
云舒被言沉渊强行催眠过去,意识朦胧,一直到她苏醒过后都没有被催眠后的记忆。
她只当是自己昏迷了两天。
“云舒,你醒过来了,你对于那三个月里所发生的事情,很抗拒,是玉楼在你身上下了什么毒吗?”
言沉渊问道,目光落到她的脸上。
见她僵硬了一下唇角,撇过头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
而且……
他的眼神落到了她的耳朵上,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有着一颗很浅的红色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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