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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辉夜飞快地拔出剑来挡上了那一名从水下偷袭的刺客。
刺客一身白衣,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衣裳竟然没有被水弄得脏兮兮地,只是那一双眸子确实赤红色得冰冷,越上竹筏,那人的剑法快而稳,干净利落,只是简单长见的几种。
辉夜如临大敌,每一次和对方过招,她都是冲着自己的手腕来。
云舒注意到她的底摆是四道花瓣的,在地下皇朝乃至天宫中,底摆花瓣越多的人就代表了她们的身份越高,实力越强。
兔子握了握手,捏出一个拳头的形状,地下皇朝的人出现在这里是想要做些什么?
他比起云舒而来,所知道的并不多,也并没有见识过他们的诡异之处。
小小的竹筏上已经容纳不下他们的战斗,不过是因为辉夜避开了一击,对方就把竹筏给毁了。
云舒当即施展轻功想要离开。
“啊——”
原地的竹筏碎裂而开,兔子大惊失色,下意识的睁大了眼睛,以为要掉下水里的时候后面的脖子一疼,惯性地扯了扯衣襟上的领子,给自己松了一口气。
到了另外一道竹筏上,他们只有尴尬。
竹筏上的几人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男的眼里带着敬畏,小的眼中带着好奇,妇女带着怯意。
还有一个士兵是激动起来的。
云舒一眼看去下意识的觉得他们就是一家三口,对于突然不打招呼就上了竹筏避难的这件事情,她说道:“抱歉,打扰一下了。”
士兵:“娘娘刚刚的动作特别好看。”
糙汉子般的男人:“没事儿的。”
孩子:“姐姐姐姐,姐姐是神仙吗?”
云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神,觉得特别稀奇,感觉这个丫头的天真就像是个珍宝。
她无奈地笑了笑,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姐姐不是神仙,但是姐姐长得好看,所以也是一个小仙女哈!”
兔子:“……”
辉夜那一处是两人双双落水下去,水下时而传来波纹,搅动浑水。
二人揪心了起来。
竹筏的另一边,是女孩子传来娇气的惊呼声:“啊,蛇,下面有蛇!”
云舒和兔子交换了一记眼神,一人心头的疑惑已经解开,直直都落到了地下皇朝的人身上。
另一人仍旧不解。
一曲笛声响起,极为空灵。
清音袅袅,从竹筏上传到半空,只是水下原本的浑黄,此刻在游动着数不清的毒蛇,一眼看去让人发寒。
那名士兵也变得紧张起来,对于那么多的毒蛇他也会害怕。
此时,遥远的盛京之中。
言沉渊原本在审阅着奏折,只是一小会儿,他就从浮沉哪里口中传来前朝的消息。
“皇上,水患除了潭州城,已经蔓延到了意州。”
浮沉公公说道,禀告完之后都不敢再看言沉渊。
言沉渊放下奏折,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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