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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被漆星拍醒,他像是坠空一般脚底猛地一抽,坐起来又感觉后脑勺牵着脖颈窝得生疼,皱着眉毛好一通揉。
“啊。”
漆星学着她哥搓脑袋,估计是挺奇怪漆洋在这躺着,拉着漆洋要把他往卧室拽,让他回去睡。
阳台外天色大亮,漆洋摆摆手,示意不睡了。
漆星眨两下眼,不管他了,自己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缓了会儿神,想起昨晚的事,他搓搓脸捞过手机,点开牧一丛的聊天框。
什么消息都没有。
他把手机扔一边,目光又落在牧一丛送的按摩椅上。
你新生活的开篇留下了我的痕迹。
牧一丛送按摩椅那天发的消息,漆洋还能清楚地记住每一个字,包括当时的心情。
痕迹个屁。
他伸伸腿往按摩椅上蹬了一脚,感觉力道大了,又凑近检查着摸了摸。
人生赋予漆洋最大的技能,大概就是在成年后,拥有了将心情与生活区分处理的能力。
牧一丛那晚的话像一根刺,不轻不重的扎在喉咙口,漆洋上班忙起来时感受不到,稍微一有闲暇,就连喝口水的功夫都触感分明。
如鲠在喉。
他知道这个成语,怕自己理解错,还在网上搜了一下这词儿的意思,挺符合他目前的心情。
他总觉得牧一丛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可又总结不出来。
于是牧一丛的影子完全没有像之前分手一样,随着关系结束而消失,反而在每次吃饭时、上下班的路上、回到家无所事事守着漆星的时间里,反复出现。
习惯这东西很离谱,明明他一直以来就是这种生活,明明就算在和牧一丛试试的时候,两人也没有总在手机上联系,现在同样是不联系,漆洋却感觉身边发空。
他突然想,知道一个人就在那里,不管当下有没有聊天,都拥有随时能找他说话、不用考虑合不合适会不会打扰,或许是一种特权。
两人是同学时拥有这个特权。
试试时也拥有这个特权。
结束了却要全部清零,连“老同学”
这个身份都不复存在。
这个认知让漆洋有点儿恼火。
恼火牧一丛自说自话,说试试就试试说结束就结束,也恼火自己都被甩了,还在这想七想八的。
他躺在按摩椅里给漆星的手帐P图,发作品,P着P着鬼使神差又切到微信,不知道第多少次点开牧一丛的聊天框,这次戳进了转账界面,还能看到实名的尾字,牧一丛没删他。
都结束了还留着干嘛?
漆洋盯着他的头像,非常不爽地点了点。
我拍了拍“牧一丛”
我操。
漆洋头皮一麻,直接把手机扔了。
漆星从卧室拎着本子出来,冲漆洋啊啊叫,正好看到手机飞到沙发上的过程,她的眼睛跟着抛物线在空中转了个弧。
“怎么了?”
漆洋搓着脸问她。
手机脸朝下扣在沙发上,同时传来消息声,他立马欠身过去拿起来看,牧一丛回了他同样的三个字:怎么了?
这一瞬间的感受怎么说呢,漆洋刚才一瞬间的尴尬,以及这段时间积攒起来的不爽,好像一个气球被扎了个眼,突然有了释放的气口。
等意识到自己嘴角扯起来时,漆洋已经手快地打出回复:都结束了还秒回?
牧一丛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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