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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吧,外面冷。”
他开门上车,两盏前灯轰然打亮。
漆洋没动,看着他倒车出库,不太自在地提醒:“路上慢点。”
“实在舍不得,我留下也可以。”
牧一丛说。
“滚吧。”
漆洋说。
看着牧一丛的车驶远,漆洋拿出烟盒又咬上一根。
火都搓起来了,想想,他“啪”
一声扣上打火机,还是把烟塞了回去。
漆洋本以为自己这一晚会失眠,会纠结,会后悔主动答应与牧一丛试试。
他以为自己需要些思考别的,来抵消与牧一丛接吻的怪异感,然而直到昏昏欲睡那一刻,他也没产生出什么不适。
临睡前脑子里最后回想的画面,是牧一丛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辛苦了。
第二天在胀热的感受中惊醒,他掀开被子黑着脸往下看,被牧一丛亲吻的触感,再一次清晰地冒出来。
东想西想着转移了半天的注意力,漆洋忿忿地倒靠在床头,用手臂压住眼睛,另一只手颇觉难堪地伸下去。
邪了门了。
最后一天带漆星去上康复课,时间过得很快。
专家夸奖了漆星这一轮疗程的状态,说她情绪与专注力方面,都比上个月有进步。
漆洋并没感觉到小孩儿有什么改变,不过即使是安慰的话,他听着多少也感到欣慰。
约好了下个月的康复,漆洋照旧在回别墅的路上就联系邹美竹收拾东西,趁天色还早尽快回家。
“这日子过的,一趟趟跟打仗似的。”
邹美竹对大别墅越住越有感情,回家的路上又开始发表不舍演讲。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一丛?”
不舍到一半,邹美竹突然问。
“牧。”
漆洋开着车回答。
“啊牧一丛,”
邹美竹提醒他,“他的衣服妈已经洗干净烫好了。
回头抓紧给人送过去,请他好好吃顿饭,记住没儿子?”
邹美竹不用多说,漆洋这两天也在惦记这个事。
他正在心里算着什么时候联系牧一丛合适,邹美竹“哎”
一声,好奇地打听:“那孩子是不是也没结婚呢?”
漆洋透过后视镜望她:“怎么了?”
“这么好的孩子,又高又帅的……”
邹美竹咂嘴,“你们这代年轻人怎么都不爱成家呢。”
这些话漆洋平时耳朵里已经听出茧子了,但这会儿听邹美竹念叨的主角变成了牧一丛,他试着想象牧一丛找个女孩结婚成家的场景,一股说不出的怪异直往上顶。
“回头妈把你李婶家的姑娘介绍给他!”
邹美竹想一出是一出的一拍巴掌。
“人跟你熟吗?”
漆洋有点儿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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