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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了。”
司机老实地答,“生意还不错,您也知道这条街是咱们这儿夜生活最繁华的地段,打车的人特别多,出租车根本不够用。
而且在周围上夜班的人,还有小姐什么的,比较喜欢打我们这种黑车,几个人拼一个车,每人几块钱而已,若是出租车,那就得各付各的。”
“这条街大概有多少黑出租?”
“那可没准,咱这黑车没有统一管理,都是各干各的,真说不上来。”
“通常都在哪儿等客?”
“上半夜基本就是街边或者岔道口什么的,不太敢到酒吧、KTV门前等客,怕人家出租车司机举报。
下半夜主要在一些酒店员工下班通道附近,有很多夜班服务员拼车回家。”
“元旦前夜你在这附近吗?”
“在。
可是基本没停过,那天晚上生意特别火爆,越晚越打不到车,基本前面的客人刚下车,后面的便接上了,要多少钱都走,就这样还落下好几波客人呢。”
“那晚有没有比较脸生的司机在这附近等客?”
“没太在意,光顾着拉活了。”
叶曦想了想,应该没什么可问的了,便转头望向坐在后座一直默不出声的韩印。
韩印轻轻摇了下头,示意自己也没什么问题。
叶曦转回头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司机,说:“如果哪天见到陌生面孔的司机在这条街等客,麻烦你给警局挂个电话。”
“一定,一定。”
司机接过名片,一脸谄笑,目送二人下车后,生怕再出啥意外,赶紧打火、挂挡,麻溜将车开走了。
叶曦望了眼汽车驶出的方向,扭头对韩印笑笑说:“你觉得凶手应该不是黑车司机,而是假借司机的身份让王莉放松警惕对不对?”
“对。”
韩印点头道,“正如我先前报告中描述的那样,凶手有正常的工作,作息时间固定,而且他初次作案便能如此成熟完美,表明他应该具有相当高的文化程度,从事某类专业技术性职业,但未必与使用刀具类工种有关。
他在单位表现默默无闻,职位不高,但不意味他所从事的工作层次不高。”
韩印的自信又回来了,滔滔不绝地说,“凶手当晚是因为遭受到某种重大打击之后进而寻求宣泄的,而他选择在当时城市中最繁华的区域、最热闹的时段、人流最为密集的路段,也是最容易暴露的区域,来寻找加害对象,显然缺乏细致的预谋。
但是他运气非常好,偏偏就碰上与他初始刺激源外形极为相像,身穿红色羊绒大衣,一头长鬈发的王莉,并成功实施了作案。
可以说凶手这次杀人,与许多连环杀手初次作案一样,带有一定的冲动性和偶然性。
如果他继续作案,不,他一定会继续作案,便会把这种偶然性变成惯性。
也就是说,第二次作案他依然会在这个区域,而且依然会扮作黑车司机。
因为这条街在夜晚甚至凌晨以后,仍然会有非常多的女性出现,他相信一定会有他中意的类型。”
“如果凶手扮作黑车司机,那意味着他的车也不会非常高级对不对?”
叶曦问。
“对,高档车扮作黑车会让人起疑的,我个人认为应该是偏国产车或者经济型的日系、韩系车类。”
韩印顿了顿说,“也许凶手没有咱想象中那么严谨,明天跟交警方面联系一下,调取当晚广场周围所有的监控录像,比对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可疑车辆。”
看到韩印又能够自信满满地侃侃而谈,叶曦一脸欣慰,重重地捶了下韩印肩膀,两人相视一笑——此时无声胜有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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