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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环不是贱人,于是她破口大骂了一回眼前的几个贱人,之后,回了自己的院子闭门不出。
王家太太叫儿媳妇喷了一脸,只回头去与儿子告状,没想到陈环的这个夫君也很爽快,嗯嗯啊啊地听了,几日没回家,却是在外头赁了一处大宅子,都拾掇好了,二话不说回府就将媳妇孩子都接出来了,这就是要分家的意思,也告诉他亲娘,小妾做儿子的享受不起,若是母亲实在心疼,便送给爹爹也是好的,只气得王家太太倒仰,如今还在诅咒挑唆了儿子与自己作对的陈环。
“若是母亲不想家中太平,便只拧着嫂子过日子。”
王鸢自己好好儿的快活日子,都叫王贵人给搅得疲惫不堪,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只顿足道,“今日之事,母亲还没想明白么?这是诚王与公主在为嫂子出气呢!
既然敢这么做,这就是不将堂姐放在眼里,您还做梦呢!”
她心里苦的不行,只默默流下了眼泪来,心灰地说道,“母亲还想叫我的屋里,也多一个打不得骂不得的妾么?”
“齐家不是说不纳妾!”
王家太太到底心疼女儿,只急声道,“你可是正经的媳妇儿!”
虽是三房,可是齐家的吃穿用度都奢华无比,最是富贵的,况三房还有肃王妃在,何等的风光,王鸢能嫁到齐家三房,王家太太不知在外头多得意,此时便眼前发晕,喃喃地说道,“难道就能为了她,就来祸害你?”
“嫂子才是正经的外甥女儿。”
王鸢低声哀求道,“就算是为了我,母亲也别再折腾了,堂姐,”
她顿了顿,便咬着牙低声道,“堂姐这一回,只怕要吃挂罗,母亲若是想将咱们家一家的性命托付在她的身上,只怕要后悔。”
见王家太太一脸不以为然,却还是为了自己忍下了,她心里悲苦,便低声道,“至少,也等堂姐的这一胎生下来,再从长计议。”
若是她所料不错,王贵人这一胎虽是皇子,可是,只怕生下来圣人也不会叫她亲手抚养。
“这个,也好。”
王家太太被王鸢说通了,这才有些惋惜地立在一旁。
“我与母亲先回去。”
王鸢便与伯娘妹妹说道。
“竟真怕了那嫉妒的妇人么?”
陈环大发雌威,王家都见识到了,王鸢的那个堂妹便撇嘴道,“等一会儿,我与姐姐说,叫她下旨呵斥她!”
“一个贵人,如何敢下旨呵斥臣妻!”
王鸢骂了这妹妹一回,只冷冷地说道,“堂姐月份大了,正是要紧的时候,我只告诉你,方才的事儿,为了堂姐,也什么都别说!
不然引动了堂姐身子不好,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说完了,便也不再去看这顿足的妹妹,回身也不去与王贵人见面了,只飞快地出宫去盘算如何请陈环回头。
阿元并不知道王鸢的堂妹,并没有听从姐姐的话,反而更加一肚子气地去与王贵人添油加醋去了,此时她也只是慢悠悠地在园子里逛,看着四处的姹紫嫣红,目光落在了前头越走越近的小夫妻的身上,便撇嘴道,“这么亲热,这对小孩子冲击得多大。”
陈环的事儿,她并不担心。
她舅舅英国公可不是吃素的,陈环若是受了半点儿委屈,王家早就叫英国公给干掉了,没有风头传到宫里,这就是说明陈环并未吃亏。
“王家的那位长子,是个实心人。”
干脆利落地就带着陈环从家里搬出来了,也放了话,只要别叫他夫妻失和,人家还是愿意回去孝顺父母的,这不是很孝顺的儿孙么?
“只要他明白事理,我就不担心了。”
这样的事儿,只要夫君不生外心,谁使劲儿都不好使。
可是若是夫君动了念头,便是王爷公主,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压服不住的。
想着陈环虽然摊上了不晓事的一家子,然而到底夫妻同心,阿元便羡慕的不行,只飞快地瞥了阿容一眼,低声道,“为女子的,夫君如何显贵富贵都不重要,只一心一意,才快活呢。”
“若是我,也只一个妻子,便足够了。”
阿容含笑低头,看向阿元的目光仿佛融入了闪闪的星光,只叫阿元呆呆地看着他。
许久之后,阿元便咬了咬牙说道,“姨母说你命里不易早娶,可有这话没有?”
见阿容含笑点头,阿元的脸就红透了,却还是知道要主动出击,壮着胆子见宫女们都远远地避开,前头那两个还在你侬我侬,便对着阿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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