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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就是因为那天感觉到牧一丛杵着他了,当晚漆洋才迎来人生第一次意境。
“嗯。”
牧一丛洗完最后一只碟子,顺便洗干净手,扣过漆洋的腰,“那时候也烦你,不过开始觉得你有意思,长得也顺眼。”
刚洗过的手带着凉意,漆洋后背都绷紧了。
他没躲,联想到意境的事儿让他喉咙跟着后背一起发紧,咽了咽喉结,漆洋盯着牧一丛,往前微微撞了一下腰。
只需要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牧一丛的眼神就完全变了。
“挺早熟啊。”
他挑衅牧一丛,“后来呢?”
“后来?”
牧一丛掌心搓开他的衣摆,同时贴在漆洋耳边放低音量,“后来就想,这么对你。”
他说话间停顿的那一下,漆洋毫无准备地被握住了。
没有一丁点儿隔阂,夏天在家穿的大裤衩非常方便,牧一丛的手腕长驱直下,带着水汽的手让漆洋皱起了眉。
“操。”
他膝盖一麻,下意识想往后撤,被抓得动弹不得。
“爽吗?”
牧一丛把人压在料理台上,盯着漆洋的眼睛。
“你他妈手上有水!”
漆洋压着嗓子骂。
“问你话呢。”
牧一丛轻轻吻他的嘴。
漆洋说不齐全话,拽着牧一丛的衣领,狠狠地亲了回去。
第70章
第一次被同性实打实的触碰,漆洋说不别扭是假的。
但是比别扭先一步涌上心头的,是难以自控、实打实的刺激感。
漆洋距离上次解决已经隔了挺长一段时间,种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压着他,实在没那个心力琢磨这档子事儿。
他甚至刚才还在思考,等会儿真睡到一起,怎么自然而然的试探摸索。
结果牧一丛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就这么发起了攻势。
漆洋根本抵挡不住。
池子里碗筷的水还没晾干,牧一丛拇指压在顶端一抹,漆洋闷闷地将脑袋抵在他肩膀上,打了几个剧烈的哆嗦。
“这么快?”
牧一丛的呼吸也发沉,照样不耽误他故意贴着漆洋的耳朵戏弄。
“……少嘴欠。”
漆洋两边太阳穴都绷紧了,余韵在颅腔里像水波一样冲刷,他拽出牧一丛的手臂,长长地呼出口气。
牧一丛张张五指,洗洁精般悬挂在指缝间的流体,在午后的太阳光下格外刺眼。
漆洋一把掀开水龙头,推着牧一丛让他赶紧洗手,落到还没来及收拾的盘子上,他头皮都要炸开了。
“做个记号吧。”
牧一丛实在没忍住笑,拎起盘子冲漆洋晃了晃,“以后自己的东西自己用。”
“你故意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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