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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雪央知道她出生必定不凡,能有伴生仙莲的,怎么会是普通的仙子,然而一眼能看透他本体,这比上古时照妖镜还可怕。
他又想起什么,脸腾的一下红了。
“你……你能看到我本体?”
她歪头,伏在他膝盖上:“是呀,你是什么?蛇吗?不像,又像犬,还有老虎爪子……”
她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好奇地问:“你有两个那个吗?”
“什么?”
战雪央到底太年轻,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她在他耳边低低呢喃了几个字,他脑海一片空白,旋即脸都要烫化了,他咬牙:“我不是蛇族!”
“哦,”
她遗憾地说,“那就只有一个呀。”
他抖着嗓音:“老子要杀了你!”
她水色氤氲的眸眨了眨,喝了神仙酿,她眼尾眉梢,春色无边,却又醉得厉害,她坐起来,一把摁住他脖子,笑得不可自抑:“谁教你说这些粗鄙之词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其实并不很懂,看得那些话本里,自称“老子”
,可以显得很有气势,很凶恶。
他脖子被人摁住,仿佛被扼住命运的后颈。
战雪央僵着身子:“你……你要做什么?”
他并不怕她伤害自己,泑山无法杀人。
他死了也能活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他控制不住,想要转过头去,结果下一刻,醉得不像话的仙子,做了一件令他想要与她同归于尽的事——尽管这在泑山不现实。
她把他的头,摁在她怀里,拍他后脑勺,跟拍小狗一样。
“不许说粗鄙之词,我不爱听,别像我那个讨人厌的继兄,乖。”
她嘟囔道,“我伤成这样,他应该非死即残了吧。”
战雪央什么都听不见,只因为他脸颊一软,女子馨香扑面而来。
他愣了一瞬,猛然推开她,几乎落荒而逃。
他狂奔至后山小溪,掬起水,疯狂洗脸。
他他他他……他被坏女人弄脏了。
冰冷的水流并不能驱散他的热意,他干脆一头埋了进去。
然而没有用,半点作用都没有。
他搭上自己脉搏,那里跳得飞快。
他恨得咬牙,湿漉漉抬起头,又忍不住去触碰自己的脸。
刚刚那种感觉……
不行,不能回想,他揪过一个流沙人:“扔出去,你们把她给我扔了。”
流沙人们领命离开。
“慢着。”
他咬牙,“她……她还没给诊金,谁要她的破莲花。”
它们挠挠头看战雪央,他仿佛被看透:“看什么看,给老……给我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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