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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二娘的气还没有消,手中的剑再次对向了严婧璇,“我要你赢得了比赛,也当不了长风使!”
“啪”
严婧璇一掌打在孔二娘的手臂上,成功的舞蹈让她信心顿生,智商也回来了点:“你这剑没有开过刃吧?”
孔二娘见吓唬不了严四娘,有些泄气,但她还是壮着胆子再次把剑架到她的脖子上:“那你要不要试试?”
如此,严婧璇反倒又有些被吓到,她挺了挺腰身:“是你们自己树了敌,和我有什么关系。
长孙繁缕不也没有事,倘若是我做的,难道我不忌惮榜眼,忌惮你?”
“你……!
和长孙繁缕谁拿第一还不知道呢,你嚣张什么。”
孔二娘气到整个人冒烟,“不对,繁缕刚刚说她也遇到了……银针?”
“银针?”
严婧璇嘴角一勾,怒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平日里你高傲也就算了,真没想到你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来。”
“呵,银镖、银针?”
严婧璇蔑笑道,“你们有见着么?随随便便的什么脏水都可以泼在我身上么?我可是东海节度使家的嫡长女,你们竟敢如此攀诬我?”
“就是因为你爹在江南权势无人能敌,才可以在这个比赛中如此嚣张吧!”
“你怎么不说是长孙繁缕干的呢?”
严四娘凑到孔二娘面前,丝毫不惧她的剑刃,“你看她多爱出风头,蹦来跳去的,从前江南哪里听说过有她这一号人。”
“如果是我干的,那你方才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长孙繁缕的吊梢丹凤眼直冷冷地盯着严婧璇。
“你什么意思……”
繁缕走向后台的庭院:“你看着。”
她独自跳起一段惊鸿舞,瞬间,南国佳人在春花烂漫里飞袂飘雨的景象就入了众人的眼,她翩如兰苕、流盼生辉,比她刚在按歌台上的绿腰舞不知强了多少,她轻轻落地,一言不发。
“哇,长孙娘子根本就没有发挥她的真实力。”
薛照水道。
“是啊,要是再装扮一下,那绝对头名啊。”
宋五娘接道。
“惊鸿舞最重要的是要演绎绝美中的孤傲清冷,而不是华美里的趋炎附势。”
繁缕冷冷地说,“我不想做长风使,但别把这些烂事扣在我身上。”
“你!”
严婧璇气得说不出话来,长孙繁缕的惊鸿舞确是她不能达到的高度,她仿佛丢了水准又丢了颜面,气急败坏,提了裙摆转身便走。
一炷香的功夫,花鸟使来到按歌台宣布成绩:严婧璇头名,长孙繁缕、孔二娘名列二三位,莱瑞卡、宋五娘、薛照水紧随其后,苏待弦摘了第七。
“待呈报了圣上,就可张榜确定‘长风使’了,感谢江南的父老乡亲来捧场,也愿我大瀛贸易永久繁昌。”
宣布名次的时候,顷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他站在高处,看拥挤的人群与空旷的按歌台,他想去找找那些银针、竹叶……可是当人群散去,按歌台上只有忙碌着卸掉舞台的匠人们,地毯上早没有竹叶或者银针,连那颗绊倒莱瑞卡的玻璃球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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