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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成寅脸色略沉,但瞬间转晴:“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柳若蘅辨出了那一抹灰色,与书案道:“既如此,往后,世子府的衣裳、新罗的绣技都要辛苦你了。”
夜深。
霓雀庄,柳步筵书房。
书案跪在廊下,已经好几个时辰。
“还不说吗?”
柳步筵背着手,“你突然回来,今天又来这么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书案一言不发,只垂着头。
“我都不能说吗?”
柳步筵在廊下来回踱着,他检查了几遍绣品与名字,怎么也想不通,书案是如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了弊,“你凭什么认为王世子会选到你的绣品,你哪来这么大的把握?”
“庄主。”
书案缓缓开口道,“其他几位绣娘都有家有孩子,她们并不想离开大瀛,所以,无论王世子选到谁的,我只说是我的,无人会反对。”
柳步筵方才停住了脚步。
其实书案这么做,反倒也帮他解决了人选问题。
孟吉可当掌柜,但掌事绣娘务必要有一人,他本也在斟酌究竟谁去。
“恰巧,我听孟吉说过,王世子爱梅花,所以无论世子嫔出什么题,只要绣梅花,胜率就高许多。”
书案跪地求道,“书案受庄主和二庄主厚待,求庄主圆了书案的梦吧。”
“我不是不成全你。”
柳步筵是真的有些担心,“我看王世子选到你,似乎并不高兴,你到了新罗,怕是有很多人会盯着你,甚至要你的性命。”
“书案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起来吧。”
柳步筵见青石板上已渗出夜露,“书案啊,你是不是觉得,世子嫔是蘅儿啊?”
书案揉了揉跪麻的腿,眼里有些潮热:“书案替庄主看着。”
“你看世子嫔,性子沉静,说话温温柔柔,和蘅儿完全不同。”
柳步筵靠着廊柱,失神道,“蘅儿每次从瑶恩宫回来,都会扑上来给我一个个大大的拥抱,笑得和花一样。
但你看世子嫔,只是礼貌地与我微笑……”
“庄主,别太伤神了。”
书案只好劝道,“也许,世子嫔是上天派来,安慰我们这些想她的人的……”
“书案啊,我真的对不起她……”
柳步筵呜咽的哭声绕了整整一夜的霓雀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