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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走神的一刹那,林乐乐拉着秦菲,就赶紧溜了。
喝了酒,林乐乐不能开车,就直接上早前订好的套房。
秦菲给林乐乐泡了杯醒酒茶,才回的自己房间,林乐乐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深深地吐了口气。
混乱的脑袋,她不想去想傅东深,但刚刚饭桌上的一幕幕却在她脑里挥之不散。
她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敲门声忽然间响起,林乐乐喝的有些醉了。
她酒量并不怎么好,最初进入职场她还能强撑,但现在,她却松懈了。
不然也不会每次都得把秦菲带上。
听到敲门声,她也懒的去想,这会儿谁还会来敲门,料想应该是秦菲,就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把门给打开了。
但门打开那一刹那,她后悔了。
下意识想要把门关上,不过对方反应却比她更快,长腿伸了进来后,身子一侧就走了进来,并且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墙上。
“傅东深,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乐乐咬着牙,酒劲上来,脑袋也不再那么清晰,她愤怒的瞪着傅东深。
像是发怒了的小猫,眼镜不戴了,盘起来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微醺的小脸粉扑扑的,饱满的红唇,像是在邀请他一亲芳泽。
小腹窜起了一股燥热,被他压制下去。
傅东深答非所问,沉沉地看着她:“为什么躲起来!”
闻言,林乐乐一怔,习惯性般咬唇:“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三年前那班飞机,你根本没上,是吗?”
面对傅东深的质问,林乐乐觉得有些好笑。
“时至今日,傅东深,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这些?我上不上,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我成全你跟林卿卿了,还不够吗,我都退出,认输了,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她不想跟他吵,跟他闹,但却控制不住将这番话吼了出来。
三年前从民政局出来,她拿着那本离婚证告诉乔希,她想出国。
但真到上了飞机那一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下,她又下了飞机。
江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她找了个便宜的出租房,找了份普通的工作,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人。
一晃三年,有意或者刻意,她彻底消失在了那个圈子,也没再碰到过熟人。
富家千金,豪门太太,一切都成了云烟。
可却没想到,三年后,她竟然还会跟傅东深遇见。
“你质问我这些,难道是舍不得我了?”
林乐乐忽然间问他,眉眼含笑。
见傅东深没动,林乐乐双手攀附上他的颈脖,凑到他的耳边说:“傅东深你还真是犯贱,但我告诉你,我已经对你没兴趣了,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不然我要真赖上你,可就没有三年前那么好打发了。”
夹带着酒气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傅东深的颈脖,痒痒的,暧昧亲昵的动作,但小女人出口的话,却是说不尽的嘲讽和冷漠。
“呵,这张小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傅东深低头吻上去,托着林乐乐的臀,一把把她抱起来,朝床上走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林乐乐有些慌,想把傅东深推开,但却被他搂的更紧,直至将她放到床上压了上去。
林乐乐虽然醉了,但基本的意识还是有的,捶着傅东深的胸膛:“傅东深你放开我,你别碰我,你这个禽兽!”
“林乐乐,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我操你的。”
傅东深将她的手腕摁在床上,压住她乱踢的双腿:“怎么,自己爽完就跑?让老子萎了三年,林乐乐,你总算敢出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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