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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在那儿!”
因为没人理,虫鸣都显得格外凄厉和恶意,染红抖着嗓子又问了声。
她不该转身的,会灭了肩膀上的阳火。
有鬼的话,就能上她的身了。
这么想着,染红再绷不住,转头就跑。
然而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一股阴寒的大力撞上她后脖子。
没感觉疼,但眼前一黑。
随后她的身子软倒,倒霉的是脸先着地。
“不用这么大力气吧?”
敏夏从草丛中探出头,小声问。
“我的寒冰掌还没用力呢,不然她直接见阎王。”
秋香活动了下手指,“再说,我看她不顺眼很久了,正好出出气。”
“行了,把东西给我吧。”
又有一人说,同时从花木深处走出来。
又一个染红!
一模一样的相貌,一模一样的宫装穿戴,连身段步态都相似。
就是,嗓子是有点半男不女的公鸭嗓……
秋香连忙把手中的一个蓝布袋子递过去,同时低声嘱咐,“阿米,公主说了,让你别离得刘镜太近,那痨病是通过什么什么空气传播的。”
“口罩。”
蹲在草丛中的敏夏又伸出手,递过另一个白布袋子,“公主说这个浸过药,能有效预防结……结核菌。”
两个宫女艰难地描述着赵平安的语言,尽管不太懂,但从小侍候公主,已经习惯她说出些怪言怪语了。
先帝在时,常常也觉得这个当女儿养的妹子喜欢造词,岂不知她来自另一个现代时空。
“她怎么办?”
阿米迅速观察了下晕成一摊泥的染红,弯下身,从后者头上拔下一根银流苏的发钗,熟练的插在自己头上,问。
“连这点小细节也注意到了,不愧是公主身边第一暗卫。”
秋香挑了挑拇指,又指指染红,“放心,我来处理这点小事。”
阿米,不对,是染红模样的阿米点点头,也不再多说,扭身走了。
他这一路上很小心,没有遇到半个鬼影,顺利的回到蒋尚宫的住处。
走到最后一进院子时,听到里面传来敲木鱼的声音。
不知情的人,还真当蒋尚宫在诚心诚意的理佛呢,谁知道她做的什么腌臜勾当。
公主说得对:她养不养男人,养多少男人是她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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