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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这个人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没什么特别之处,是怎么让主子上心的?这种沉闷的性子是肯定不讨喜的,他不像祁梦之那样特别,也不像靳褚那般貌美。
她以为他会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很快就会被遗忘在角落里,可主子似乎待他又有几分不同。
难道是因为血?
越想越好奇,她一下子没忍住脱口而出:“你让我咬一口吧!
我想尝尝味道!”
亓笙错愕地抬头,反应过来之后有些哭笑不得,反问了两句:“你是什么妖?也要喝血的吗?”
小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问起自己的本体。
她直接跳过第一个问题,回答第二个:“妖都是要喝血的。”
“那王女也是妖吗?”
小桐翻了个圆润的白眼,以此来鄙视他的无知,“主子怎么可能是妖!
主子是魔尊之子,比妖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
亓笙恍然大悟地“哦”
了一声,又问:“那祁公子呢?”
“祁梦之是战神之后,是天上的神仙,也是顶厉害的人物,但是他肯定没主子厉害。”
“原来是这样啊……”
亓笙一副“受教了”
的模样,又重新把书展开,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什么都知道,你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小桐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想不起来。
刚才自己是要说什么来着?
就在小桐还在纠结的时候,亓笙合上了最后一本书,“小桐,可以再帮我找些书来吗?”
小桐的眼睛又睁得跟铜铃一样大了,盯着案桌上一大堆书,“这些你都看完了?”
亓笙笑着点点头。
这、这、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听自己说话,一边看完的?凡人都这么厉害吗?小桐摸摸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地出门。
亓笙起身整理了一下案头上的书,走到柜子里找出一套衣服,用包袱装好,再放上一些银两,如此就足够了。
“哥……”
身后传来哽咽的声音,亓笙置若罔闻,将包袱系好,又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塞进包袱里,“现在就走,令牌是王女给的,你拿好,千万不要丢了。”
“哥!
我不走!”
他猛地扑到亓笙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亓笙猛地回头,第一次脸上没有温和的表情,冷若冰霜,“挚儿!
听话,马上走。”
亓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拽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我走了你怎么办?你还回来吗?你什么时候可以出来,我来接你好不好,哥……”
终究是个孩子,又怎么忍心冷脸以对。
亓笙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将他抱进怀里,“我们定个五年之约,你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
“哥……”
亓挚抬起通红的眼睛。
亓笙轻拍着他的背,显得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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