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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候钟武月已经来到了书桌前面,她幽幽地说道:“这应该是我祖先鲁班的起居室!”
“起居室?”
弥勒诧异地望着这个房间又瞥了一眼前面的那个墓室,一脸惊骇地说道,“你祖先的癖好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竟然将起居室放在了墓室旁边!”
“因为爱!”
白如意吃力地说道,我瞥了一眼白如意,只见此时白如意显得异常虚弱,看来刚刚在墓室中的那一役已经消耗了她最后的经历。
弥勒望着白如意说道:“什么?是因为爱?”
“对!”
白如意吃力地说道,“大概是因为鲁班太过于思念自己的爱人,所以才会把自己的起居室房子了这墓室的旁边,这样就算是他们生死相离,却又像是一直生活在一起!”
白如意说完抬起头望着我,我紧紧抓住白如意的手,然后轻轻撩开白如意的伤口,只见此时白如意的伤口碳化的部分比之前更甚。
我有些担心地说道:“如意,别说话了,保存一点体力!”
白如意微微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候,整个房间忽然开始变化了,这历经了千年的屋子在被氧气腐蚀之后,终于呈现出了它千年之后的面貌,所有的一切都退去了之前靓丽的色彩,这让我想起一句话,叫做褪尽铅华。
是的,眼前这一切的繁华都被时间消融。
这时候钟武月的目光忽然停在了眼前的桌子上,她纤细的手指在眼前的桌子上轻轻的摩挲着。
这时候我们顺着钟武月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钟武月手指下面的桌子上竟然有一个黑色的盒子。
虽然所有的色彩都已经退去,但是这黑色盒子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这盒子里面是什么?”
弥勒疑惑地望着钟武月问道。
钟武月微微地摇了摇头,接着她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地轻轻将那盒子打开,只见这盒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两根黑色的支架。
那支架上似乎之前是有过一个什么东西的。
我瞥了一眼那个支架,对钟武月说道:“那无量球之前是不是被放在这里的?”
我的话提醒了钟武月,钟武月伸出手,轻轻从怀里将那鲁班机拿了出来,轻轻打开,那无量球立刻悬浮在了鲁班机上。
钟武月小心翼翼地将无量球拿起来放在了盒子的支架上,不多不少刚刚好。
“果然之前这无量球应该就是放在这盒子里的!”
弥勒赞叹地望着我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我们眼前的灯光忽然暗淡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白如意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我顺着那光线的方向望去,只见挂在墙上的那些灯全部都被遮住了,只有一丝光隐隐的露在外面。
这时候我的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我顺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房顶上忽然探出了一只“眼睛”
,只见那眼睛缓缓探出来,接着上面的“眼皮”
向上微微翻了起来,接着一束紫色的光从那“眼睛”
中射了出来,直接射在了桌子上的那个无量球上。
当那束光射在无量球上的瞬间,屋子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幽幽的紫色的光晕之中,瞬间恢复了原样。
这种机关术我之前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最早见到这种技术的时候是在云居,当我们第一次见到一个古人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和孙武都惊诧不已,甚至以为是自己见到了鬼。
后来又在冥河机关局中看见了类似的景象,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一千年之后墨凡所用的机关术早在墨子的时候就已经在用了。
不过场面依旧很让人震惊。
但是这所有的墨家类似的机关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需要多个辅助的工具,比如云居里面那些凸出来的黑色石头,再比如冥河机关局里面那巨大的猫眼石等等。
可是这鲁班家族的机关术却似乎更胜一筹,它只需要一束光而已。
随着那紫色光雾的蔓延,很快一个男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个人正是鲁班家族的祖先——公输班。
只见公输班幽幽地走到桌子前面,脸上的神情有些疲惫,还微微的带着一丝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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