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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格吗?济尔哈朗吗?多铎吗?顺治自己吗?
都不行。
所以最后,顺治只是同意革去多尔衮的一切爵位,但仍令他署理朝政,也就是,多尔衮从现在起变成了一个没有爵位的辅政王。
多尔衮满脸是泪,先是谢恩,接着说了海州和凤凰城的危急,然后在顺治惶问可有何计时,他再次跪拜,坚定地说道,锦州虽然兵败,但海州依然可以坚守,就算是战到最后一人,也绝不让明军逾越一步,但海州究竟能坚守多久,他却不敢保证,因此,为了延缓明军进攻的脚步,也给多铎更多的准备时间,他谏请顺治小皇帝即刻派人向明国求和,并建议以内院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巴哈纳为主使,赋闲在家的祖大寿为副使,出使明国。
“明国能同意议和吗?”
布木布泰试泪:“如今情势下,那隆武皇帝怕不是要将咱建州女真连根拔起?”
“总是要尝试一下。”
多尔衮道:“明国所为的,不过是收复辽东旧地,我大清愿意交出辽阳抚顺铁岭,甚至是盛京,只要明国同意停止进攻,给大清保存一条生路,什么条件都可以先答应他们。”
“你是说缓兵之计?”
布木布泰问。
多尔衮摇头,痛苦地说道:“是,海州辽阳、铁岭抚顺,甚至是盛京,都可以全部交还给明国,只要明国同意大清回到原先的属地,也就是女真建州在赫图那拉的祖居地,并不再追究过往的责任,和睦相处,大清愿意去除国号,变回建州女真,重为明国的从属。”
“隆武能同意吗?”
布木布泰叹。
“隆武雄心极大,所为的可不止是一个辽东,战事以来,耗费更是巨大,如果能不动兵戈,轻易收回辽东土地,他说不得会考虑一二。”
“如果明国不从,我女真必将和他们死战到底,哪怕只剩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也绝不屈服。”
“千里辽东,处处都是战场,绝不让明国有一日安宁!”
“是战是和,就交给隆武抉择!”
这是多尔衮的底线,也是他放弃抵抗、为他建州女真求得最后活路的办法。
小顺治听完却是呆愣,然后问道:“连盛京也要交出吗?”
多尔衮叩首:“非如此,不足以说动明国群臣和隆武啊。”
顺治呆愣了一下,忽然捂脸哭了出来:“如果盛京也不能保留,那太祖和先帝创下的基业,不就等于是亡在朕的手里了吗?”
“皇上……”
顺治一哭,殿中人的情绪都控制不住了,所有人呼啦啦的全跪下了,然后哭声大作,整个崇政殿仿佛是变成了一个哭丧场。
布木布泰此时却是镇定了下来,她轻言安抚了顺治两句,目光看向多尔衮:“多尔衮,你继续说。”
“一切都是臣的罪责,臣罪该万死。”
多尔衮再一次叩首,眼中也有了泪水:“现在海州和凤凰城还在我大清的手中,我大清犹有议和的一丝可能,如果两地失守,怕是想要求和也不能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汉人有一个典故叫卧薪尝胆,战败的越王为了保存国家,甚至能做吴王的奴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后来终是灭吴称霸,我大清今日要想保存,非是向越王学习、向明国求和不可。”
布木布泰长长叹息,用手帕试泪,目光看向殿中其他人:“你们说呢?”
没有人回答。
除了议和,再没有其他办法。
布木布泰看向顺治:“皇上,你说呢?”
这一会,顺治也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本就聪明,也知道大清主力败亡殆尽,已经没有和明国决战的能力,议和是眼下唯一的一条生路,但亡国之君的念头,始终在他脑中盘旋,令他一时无法放下,于是哭道:“就怕隆武不同意……”
“事在人为,成不成,总得试一下。”
布木布泰垂泪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多尔衮,此事就交给你了。”
“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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