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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很好,我安排了专门人员照顾他,你放心,他暂时不会有事。”
激动之下牵扯到胸口的伤,东陵凰眉头紧皱,一脸的痛色,又沉重地坐了回去。
伤口被撕裂,胸口的衣衫都被血给染红了。
苏槿夕将身后一众人遣了出去,又亲自给东陵凰重新包扎了伤口,叮嘱道,“你的伤虽然不会致命,但还是很严重,这几日便不要再动了。
至少要等到伤口结痂才行。”
虽然苏槿夕有上等的药材,可以让伤口愈合的快一些。
但即便再快,也是需要时间的啊!
见东陵凰沉着眉没有回应,苏槿夕声音又认真了几分,“听到没有?”
东陵凰这才点头。
转而又一脸期盼地望着苏槿夕,“苏槿夕,我知道你医术和毒术都很高,你一定要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
苏槿夕道,“他是我哥哥,我自然会救他。”
东陵凰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
一旁的孩子又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东陵凰要去抱孩子,苏槿夕将孩子抱了起来。
“你现在伤成这样,怎还能抱得了孩子,别将她给摔了。
苏槿夕抱着小辛夷很认真地哄着,不一会儿小辛夷便睡着了。
她将孩子交给冯妈妈抱回去。
再转身回到房间中的时候,却发现东陵凰也睡着了。
虽然苏槿夕有很多事情想问东陵凰,但是眼下这种情形,只怕也不好多打扰了,便又出了门。
刚从屋内出来,便听到隔壁一阵疯狂的嘶吼,秦天带着人冲了进去。
苏槿夕面色一变,连忙也跟着冲了进去。
慕容祁醒了,但是依旧和之前一样,像一只发狂的狮子,更像一只没有理智的毒尸,不断地嘶吼、抓狂,像是要咬人一般。
苏槿夕担心会吵到一旁屋子里的东陵凰,连忙封住了他的嘴巴,又用捆神索绑了起来。
“慕容祁!”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却不想,东陵凰还是听到了。
她竟挣扎着下床走了过来,此时正扶着门站着,一脸的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十分凄切憔悴。
苏槿夕的眉头狠狠皱了皱,连忙上前扶住东陵凰。
“不是答应我要好好躺着,怎么又起来了?
东陵凰瞧着被绑着,却依旧不断挣扎,抓狂的慕容祁,眉头微微闪了闪,潋滟的泪光在眼眶之中闪烁。
“慕容祁!”
她轻轻唤了一声,朝着慕容祁走了过去。
苏槿夕害怕慕容祁抓狂的时候会伤到东陵凰,毕竟此时的她身子虚弱,任何轻微的伤害随时都也可能要了她的性命。
连忙拦住了她。
但东陵凰却倔强地推开了苏槿夕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慕容祁……你看看我,我是东陵凰啊!
慕容祁……”
慕容祁被捆神索捆着,还封住了嘴巴,虽然不能大力地挣扎,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但她依旧不断地挣扎,如同一头被困的狂狮一般,似随时都有可能挣脱开,吃掉屋内的所有人一般。
但是听到东陵凰的声音,他挣扎的动作忽然停滞了下来,一双血红暴怒的双眼缓缓瞧向了东陵凰。
东陵凰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流,伸出手去,缓缓抚上了慕容祁的脸颊,抿着唇道,“我是东陵凰,慕容祁,我是东陵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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