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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渗透她脸上的每个毛孔，顺着血液渗透到她内心深处，那里有一颗种子正在蠢蠢欲动的发芽。

【“别搞笑了，苏幕遮，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声音，在她耳边恶寒言语。

“我……

我不知道……”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手心的水一点一点从她手指缝流出，似乎根本抓不住。

【“怎么会？你肯定知道，就像你知道培育一朵绿色的花要耗费多少雌雄株，培育一条玉白蛇要多少蛇卵。

你爱的是她的脸吧？才不是她！”

】“闭嘴！

！”

她突然抛出手中的水，可浴室里除了她自己，再也没有别人，“少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

【“呵呵，别着急啊。

你不如问问自己，要是没有那张脸，你以为自己会喜欢她吗？恐怕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别忘了，她就像那朵绿玫瑰一样，就像玉白蛇一样，再好的品种，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你给我闭嘴！

！”

“框！

！

！

！”

冷热水突然从花洒的水管里喷溅，将苏幕遮耳边的那个声音暂时消除。

苏幕遮摸着黑打开了灯，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出现了一条明晃晃的淤青，淤青的周边还泛着红肿。

喷溅而出的水淋湿她大半的衣服和头发，她的视线呆滞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跟日常生活中精致的自己比起来，现在的她简直狼狈得像一条流浪的狗。

“我……

喜欢她……”

这话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忽然，镜中的人露出疯狂扭曲的笑容，猛地紧贴住镜子，与苏幕遮四目相对，发出尖锐恐怖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一条没有被爱过的流浪狗懂什么叫爱吗？！

一个变态懂什么叫爱吗！”

】

第132章精神分裂症复发

是……

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