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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杈上蹲着一排报信鸟,不,此时或许该叫做“黄泉信使”
。
庭院内,报信鸟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叽叽喳喳:“四更天,黄泉无路,幽冥开。”
“离日出,大概还剩下两个时辰。”
裴怀钧看了看天色,“只要熬过去,幽冥侵蚀退却,即使庙里还有别的鬼怪,在白天应对,也会好上很多。”
血色的波纹,肉眼不可见,一荡又一荡。
院落又阴沉晦暗几分。
“东君庙变奇怪了,和之前不一样。”
衣绛雪敏锐地察觉了什么即将发生。
他欲出门瞧瞧,裴怀钧又拉住他,“且不忙。”
从侵入检视过他,发现确实是个普通凡人后,衣绛雪对裴怀钧放心许多。
在厉鬼看来,这样掌控过一个凡人,就和他的东西没区别了。
他可以容忍书生离他近一些,也就没有挣开。
裴怀钧解释:“前半夜之所以没有变化,是因为东君的庇佑还在,鬼怪难以肆无忌惮地活动。”
“自‘惊神’后,庙里多半有其他东西被吵醒了,开始逐步蚕食东君庙的阵法,幽冥才会显现庙内。”
“幽冥?”
衣绛雪疑惑,“也就是说,庙外早就是幽冥了?”
裴怀钧:“不错,血月之夜不可在没有庇佑的地方过夜,那是真正的不归路。”
“至于这东君庙,为何有东君庇佑,还会被幽冥侵蚀……”
裴怀钧笑意浅浅,却不达眼底:“或许,这已经不再是东君庙了呢?”
“伪神,竟窃夺东君神位……”
他越是柔声,杀意越细微,融入山川草木。
“大逆不道。”
血月的照耀下,异变悄无声息地发生。
“啊,有鬼,有鬼——”
“该死的,别过来!
别过来!
啊——”
幽冥的腥风里,他们听到对面厢房里,发出惨烈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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