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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一事,我问:“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老人,大概一米四左右,穿着厚厚的衣服,抽着旱烟,胡子邋遢,给人的感觉脏兮兮的。”
两个人摇了摇头:“没有看到,怎么,是你的朋友吗?”
我说:“不是,是你们村子的,刚才我和他聊天,才一会人就没了。”
虎子坚定的摆了摆手:“我们村子没有这个人。”
“什么?”
我惊呼了口气,那个人刚才明明就在那,看他的样子应该在这村子里生活很久了。
我转过身,身后空荡荡的一片,凉风卷过来,我全身颤栗了下,忙问:“你们这里除了村子还有别的地方可以住人吗?”
两个人再次摇头:“村子是最安全的,外面不可以住人。”
我喃喃,“可是刚才我明明看到了那个人啊,活生生的一个人。”
他们两个对视了眼,阿顺笑着说:“你就不要想多了,这件事我们会调查的,你不辞辛苦来到这里,先去我家歇歇脚吧。”
“我从外面来到这里你们就不好奇吗?”
我忍不住问。
虎子笑了下:“如果是你的话,我们就不好奇。”
“为什么?”
我疑惑不解,难道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或者说他们对我有所了解,曾经就见到过我?
想到之前他们叫我阳哥,我就觉得不对,几年前追查大学生遇到恶灵事件时,我应该来过这里,很可能几年前他们就见过我,要不然开口第一句话也不会说都好几年没见了。
可是我叫做刘明啊,难道说那时候我是化名来的,又或者说我在这几年改了名字,原本叫做什么阳?
我困惑不解,心头乱糟糟的,他们两个笑笑没有回答,慢慢走着,我严肃起来,快速拦住他们:“你们得和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顺拉着我:“走吧,先去我家,慢慢会告诉你的,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
我将信将疑,被他们拉到了家里,这时候已经晚上了,两个人点上了油灯,房间里明亮了起来,门外凉风呜咽,一只野猫叫起来,就像小孩子在哭,这声音让人心里无比忐忑,背脊发凉。
不知为何,我的背后突然疼痛难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噬我的骨肉,我慌乱的脱掉上衣,对着阿顺说:“帮我看一下我的后背,好疼啊。”
阿顺举起油灯,慌张的说:“明哥,你这背后有一道青黑色的手印。”
我全身颤了下,不可置信的扭过了头,可惜是在身后我又看不到,虎子拿来了镜子,映着灯光,我才隐隐约约看到了身后的印迹,那是一个宽大的掌印,就像烙进了皮肤。
我突然想到了死去的那个女尸,当时杜伟韬给她做尸检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那条印迹,杜伟韬说那不是挤压造成的,也不是中毒留下的,就好像是一个胎记,可是我特码从来没有这样的胎记啊。
虎子问我:“你来的路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我说:“我遇到的东西可多了,全都是稀奇古怪的玩意,说出来恐怕会吓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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