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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都是只是顾小离的一片妄想,车夫的嘴脸压根没那么简单辨认。
“现在都出来了,您又说要回去?回去可以,另外再拿点钱出来吧。”
车夫明知顾小离已经身无分文,但是他还是索要,因为顾小离可是从显贵的季府出来的,不是普通人家。
前面可以认为是勉强合理的索要,但是现在就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敲诈。
顾小离一听,瞬时恼了:“我的钱都给你了,你见我哪还能另外拿钱出来?你就不能行行仗义吗?”
建议坏人行仗义,可以说是很荒唐好笑了。
于是车夫毫不掩饰地仰天大笑几声,露出一副可恶的嘴脸,对顾小离说:“我不是热血的大侠。
仗义于我而言,能值几个钱?”
顾小离霎时被气得不轻,这世上果然去到哪都有贪婪小人的存在,而且自己都那么不走运地遇上。
“我跟你讲,趁爷现在心情好,你要再能拿点钱出来,爷保证将你平平安安送回城里去。
如果你……拿不出来,我不能保证你即将遭受什么折磨。”
车夫说罢,露出一脸格外兴奋的表情,过分得五官都有点扭曲生怖。
顾小离心下直呼不妙。
尽管如此,顾小离仍心存侥幸,想和他再商量商量:“你知道我是从季府出来的,季家人肯定有钱付你,你先送我回去,我给你拿钱,如何?”
车夫微楞,旋即好笑看她:“你当小爷我傻吗?季家是什么人,我是活腻了敢问他们要钱。
多说无益,拿点实际的出来瞧瞧。”
车夫不想再跟她谈判,已经不耐烦地催促了。
其实顾小离心里比车夫更加不耐烦,还急躁呢。
心想百灵莫不是从市井上随便找个一个混混?蛮不讲理不说,还强行敲诈。
这种行为,除了小人,谁能恬不知耻做得出来?
车夫见她不说话,便替她安排:“瞧你这姿色还算不错,不如我送你去附近小镇那个怡红院里陪几个客人,钱不就来了。”
怡红院!
顾小离皱眉厉声拒绝道:“不,我不去。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忘了我是从哪出来的么?被季家知道,当心你的皮。”
她急声恐吓车夫,希望能让车夫害怕。
可皮糙肉厚的车夫脸皮更厚,心想顾小离跑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人来追,想来是个不受重视的女人,何必再庸人自扰呢?
于是胆肥了起来。
“你拿不出钱来,便由不得你。”
车夫一把将顾小离推到马车深处,迅速坐上马,将鞭子重重一挥,马儿受惊飞快跑起来。
跌倒的顾小离刚爬起来又重重摔了下去,还磕到了马车角落尖锐的地方,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马车改了方向,往南国西郊的小镇跑去。
遵照季钧承吩咐躲在暗处跟着马车的人听不见马车的他们在说什么,见没有发生举止冲突就没现身阻止。
萧策骑马快追,赶到交界地段觉得不太对劲,此路是回彩云的必经之处,昨天深夜一场暴雨将路上痕迹冲刷干净,顾小离离开的时辰尚早,如无意外那应该是第一辆出城的马车。
萧策心想自己都快把马儿累死,最多跑到交界地段一定能追上马车,怎么一路过来毫无马车踪影。
而且从刚才他就发现前面的路面平整,既没有人的脚印更没有马蹄的脚印。
说明这段路今早以来还未曾有人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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