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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先生不语,只是喘着息,盯着她手中那把剑,仿佛生怕这剑削掉姬昙之的脑袋。
这下子,在场的人如何不明白,先帝的暗卫对姬昙之十分在意。
裴织转头看向昭元帝,语气柔和,“父皇,这人怎么处理?”
昭元帝已经从座位站起,他深深地看向商先生,说道:“当年先帝驾崩时,是否留下遗言,让你们杀了朕和太子,将来拥立他为帝?”
他指着姬昙之。
这话一出,三皇子和姬昙之都是懵的,裴织若有所思,然后微微笑了。
先前姬昙之动手时,她一直用精神力笼罩着商先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紧张。
他自然不是紧张自己,那就是紧张姬昙之了,她趁机拿姬昙之作质子,结果证明,商先生果然对姬昙之十分紧张,不希望他出事。
姬昙之不顾脖子上的剑,困难地扭头看向商先生,双眼再次染上血丝,语气艰涩地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商先生不语,神色默然。
姬昙之闭了闭眼睛,看向昭元帝,红着眼问:“皇上,你说!”
昭元帝这次终于不再沉默,说道:“因为你是先帝和靖安公主之子,先帝曾经想废掉朕,让你继承皇位。”
“不可能!”
姬昙之厉声道,“我爹是姬朗臣,不是、不是……”
他咬着牙,不肯承认,若是他承认了,自己以往所作所为,岂不是像个傻子一样?
昭元帝道:“朕何必拿这种事来骗你?若不然,先帝为何让他的暗卫跟着你?便是默许你是他选择的继承人。”
不仅姬昙之无法相信,三皇子也是傻的。
三皇子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姬昙之,所以,姬昙之是先帝和靖安公主所生的孽种,按照血缘关系,他们应该称姬昙之一声皇叔。
突然他想起妹妹安玉公主曾经想要嫁姬昙之的事,脸色黑下来。
昭元帝道:“朕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唬弄你的,你确实是先帝和靖安公主之子!
靖安公主当年虽然与姬朗臣有过一段情,但……”
他顿了下,“某次宫宴,先帝喝醉了酒,正好遇到进宫找姬朗臣的靖安公主,于是他们……”
这是皇室的丑闻,实在教人难以启齿,这也是昭元帝先前沉默的原因。
先帝德行有亏,竟然趁醉酒之时强迫了靖安公主,并将靖安公主囚禁起来,强迫她生下姬昙之。
靖安公主原本为了姬朗臣,甚至愿意抛弃南诏公主身份,委身他为妾,哪知被人强逼至此,为一个不爱的男人生下孩子。
靖安公主不堪受辱,精神失常,亲自手刃先帝。
“靖安公主犯下如此大罪,帝只能赐她一死。”
昭元帝道,“后来,姬朗臣得知靖安公主之死,大病一场,后因康平……不过几年,他也去了。”
这便是靖安公主和姬朗臣的死因。
姬昙之僵硬地站在那儿,已经没了反应。
昭元帝见状,叹息一声,“先帝是为了报复朕,才会强迫靖安公主生下你,想用你来牵制朕。
当年你还小,先帝所做之事与你无关,朕将你交与镇国将军抚养,希望他能将你教养成为一个正直之人。”
稚子无辜,他还不至于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动手。
昭元帝问:“秦商,朕说得可对?”
秦是先帝赐给商先生的姓,商是他在暗卫中的排名,皇家的暗卫若是由暗转明,会得到主子赐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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