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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筝懒得管他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教他研墨,然后自己提笔开写。
提笔运气,姿态优雅,落笔如游龙戏凤,流畅无比,字体娟秀飘逸,跃然于纸上,仿若一副艺术品。
傅铁头在一旁都看呆了,越发崇拜的看着她:“姐姐,你好厉害,这字真好看。”
“你认得?”
陶筝心想你都不识字,晓得哪门子的好看。
“不认得,但就是好看,跟画一样。”
傅铁头穷尽了脑汁也没能想出合适的夸赞词,只能语言十分贫瘠的夸好看。
见陶筝露了这么一手,他学习的热情被完全激发,以后他也要像姐姐这么厉害!
陶筝略有些无奈的笑了:“你的字,不比我的差。”
当初她刚学写字,还是傅云斯教的,谁能想到两人水平竟然调了个。
晚上傅铁头端水给陶筝洗脚,见她脚上好几个大水泡,他握着她的脚,漂亮的大眼睛里,又是水汪汪一片:“今天走了很多路吧,痛不痛?”
“走了整整一天,你说痛不痛。”
陶筝没声好气的回道。
她几辈子都没走过这么长的路,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脚了。
傅铁头捧着她的脚,鼓着腮帮子吹气:“给你吹一吹,就不那么疼了。”
陶筝静静看他,白白嫩嫩一小团,像颗汤圆,模样还挺萌。
他起身找了一根绣衣针,放在煤油灯上烧了一下,这才重新蹲回陶筝的面前,给她挑水泡,模样很是认真。
陶筝坐在凳子上,安然享受他的服务,煤油灯的光亮不大,只照亮了周围小小一圈,傅铁头就在灯下,睁大了眼睛在仔细挑,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正在这时,傅大娘站在外面拍门,破开大嗓门喊:“大晚上的,还用煤油灯,不废油啊!”
农村用得起煤油灯的没几户,几乎都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
傅家虽然有,但平常也舍不得用几回,傅大娘向来小气,见房里亮着光,忍不住又想骂人了。
傅铁头脆生答道:“娘,我在看书温习,你别打扰我。”
“这样啊,那你慢慢看。”
傅大娘一听是在读书,瞬间哑火。
“煤油灯我要灭了吗?”
傅铁头面露狡黠,对着陶筝偷偷笑。
“咱家不缺这点油钱,你随便用。”
傅大娘一想到儿子刻苦读书,什么都舍得了,何况不是刚刚进了一笔大钱么。
她儿子,合该用最好的!
应付完自家亲娘,傅铁头顺道帮陶筝洗完了脚,拿毛巾擦拭后,又有模有样在那给她按摩,疲劳还真缓解了不少。
陶筝舒坦了,对他态度便亲切了一些:“你今天在学堂都学了什么?有什么不会的吗?”
“林先生教了几个字。”
他垂头,犹犹豫豫的说道。
“你没记住?”
陶筝一下就看明白了他的表情,心中有些犯嘀咕,这不应该啊!
傅云斯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才能,当年和他同堂学习,她还挺有压迫感的。
那时候他比之现在,也没大多少,差距这么大的吗?
“那些字都是一团黑,笔画又多,看得我眼花缭乱,我努力记了,可是记不住。”
傅铁头很是羞耻的说道。
他的处境,陶筝曾经经历过,心中感叹天下夫子都是一样的教学方式,完全不管学生的水平,就按自己的想法统一教学,反正学得好与坏,全靠学生自己发挥。
这些字,对于初学者的确是有难度的。
“你把水盆端出去,手洗干净进来,我教你写字。”
陶筝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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