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君泽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恪脸上的伤痕——那是刀疤男划的,从眉骨到下颌,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
“不。”
他说,“你保护了我。”
沈恪的身体僵了僵。
他望着叶君泽泛红的眼尾,突然想起昨夜在病房,叶君泽给他擦手时的样子——他的手满是血,叶君泽却像擦什么珍宝似的,一遍又一遍。
“阿泽。”
他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等我出院,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去哪儿?”
“海边。”
沈恪说,“我查过了,云州以南有个叫‘月湾’的小镇,那里的海很蓝,沙滩很软。
我们可以买栋小房子,每天一起看日出,我给你画所有的画,你给我煮所有的粥。”
叶君泽想起昨夜在车里,沈恪吻他时的心情——那时他以为这辈子都要陷在仇恨里,可此刻,他突然贪恋起这份温暖。
“好。”
他说。
医生来换药时,叶君泽被护士请了出去。
他在走廊里等了半小时,直到林晚拿着保温桶过来。
“沈总醒了?”
林晚递过保温桶。
叶君泽点头:“嗯,刚醒。”
“沈总让我转告您。”
林晚压低声音,“今天下午,沈老爷子让人送了封信来,说……”
她顿了顿,“说要见您。”
叶君泽的手一抖,保温桶差点打翻。
“见我?”
他重复道。
“说是要谈《松鹤图》的事。”
林晚说,“还说……让您别怕,沈总已经在安排了。”
叶君泽想起昨天在病房,沈恪翻着他的画集说:“阿泽,等我手术做完,我们去海边。
我给你画幅画,就画你站在浪尖上笑的样子。”
可现在,沈恪还在昏迷,沈老爷子却要见他——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
“我……”
他犹豫了,“我要去吗?”
林晚看了眼病房门:“沈总说,您必须去。
他说……这是他能给您的,最后的礼物。”
最后的礼物?叶君泽的心沉了下去。
...
...
...
小时候跟着我的小姨睡在一起,每晚上她都教我做些奇怪的事。直到长大了我才知道,原来小姨教我做的事竟然是...
一代战神出狱归来,却发现女儿身受重病,老婆竟然在陪别的男人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