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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泽的呼吸一滞。
他想起母亲相册里的老照片——年轻的母亲抱着襁褓里的他,膝头放着枚贝壳,纹路与他掌心的这只严丝合缝。
原来那些被岁月模糊的记忆,早被沈恪悄悄收进了时光的褶皱里。
“阿婆还说……”
沈恪的声音低了下去,“当年车祸后,你母亲把她叫到家里,说‘如果有一天阿恪来找你,就把贝壳给他。
就当……替我再看他一眼’。”
叶君泽的手指轻轻摩挲贝壳上的纹路。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样子——同样的晨光,同样的贝壳,她的手握着他的,说:“阿泽,要替妈妈看遍世间好风景。”
原来那些未说出口的话,都藏在这枚贝壳里了。
“沈恪。”
他抬头,“我们……去找陈阿婆吧。”
沈恪的身体僵了僵。
他望着叶君泽眼底的坚定,突然想起昨夜在民宿,叶君泽翻他的手机,看到他让人查“陈阿婆最近的活动轨迹”
的聊天记录——“她今天去了城南老巷,待了半小时。”
原来所有的“巧合”
,都是沈恪在替他铺路。
“好。”
沈恪点头,“我让林晚开车送我们。”
车停在城南老巷口时,已是正午。
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叶君泽踩着树影往前走,望着墙上斑驳的“陈记画坊”
四个字——那是陈阿婆的画室,母亲生前常带他来买颜料。
“阿泽。”
沈恪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小心。”
叶君泽抬头,看见画坊门口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盯着他们。
男人的脸隐在帽檐下,可叶君泽认得那道眉骨——和沈正雄有七分相似。
“是沈家的人。”
沈恪的声音发哑,“我让林晚去处理了。”
话音未落,画坊的门被推开。
陈阿婆扶着门框走出来,银镯子在腕间叮当作响:“小沈总,小先生,快进来吧。
我煮了桂花茶。”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二十年前母亲画室里的阳光。
叶君泽跟着她走进去,闻到熟悉的松烟墨香——画坊里摆着画架、调色盘,墙上挂着未完成的油画,全是沿海的风景。
“阿婆,您……”
叶君泽指着墙上的画,“这些年,您一直在画海?”
陈阿婆笑了:“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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