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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穿着深色西装,没打伞,雨水顺着发梢滴在西装领口,却没沾湿半寸衣料——仿佛他本身就是从雨里走出来的。
黄毛几人显然被这气势镇住了,骂骂咧咧地后退:“哪来的……”
“滚。”
那人只说了一个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令人胆寒的穿透力。
黄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吼了一嗓子冲过去:“你他妈——”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就被扣住。
叶君泽看见那人抬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听“咔嚓”
一声,黄毛便发出惨叫,抱着手腕蜷成虾米。
剩下两人刚要扑上来,那人反手一推,两人撞在墙上,砖块簌簌落下。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
叶君泽倚着墙,看着雨幕中那个挺拔的身影,喉头发紧。
那人转过脸,路灯的光恰好落在他眉骨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五官像刀刻般锋利,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极深的琥珀色,此刻正冷冷扫过瘫在地上的三人。
“滚。”
他又说了一遍。
这次,三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雨还在下,巷子里只剩下雨声和那人均匀的呼吸。
叶君泽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发抖,指尖冰凉,画具散了一地。
他蹲下去捡,指尖刚碰到一本《欧洲古典油画技法》,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他一步拾了起来。
他抬头。
那人站在他面前,高他半头。
西装裤脚沾了泥点,却丝毫不显狼狈。
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虎口处有层薄茧,此刻正捏着那本画册,指腹轻轻擦过书脊。
叶君泽注意到他的戒指——银质素圈,没有任何花纹,却冷得像冰。
“叶君泽?”
那人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
叶君泽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那人没回答,只是把画册递给他。
叶君泽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那温度低得反常,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
他这才发现,那人虽然没淋到多少雨,额前的碎发却湿漉漉的,贴在苍白的皮肤上,眼尾泛着不自然的红。
“叶先生?”
那人忽然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连姓氏都不敢认?”
叶君泽耳尖发烫,慌忙摇头:“没、没有,我姓叶,单名一个泽。”
那人垂眸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雨幕里,叶君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他想起今早房东敲开门时的冷笑,想起医院催缴住院费的单子,想起画廊老板说“年轻人要现实”
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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