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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总……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几句话哐哐朝不明所以的季知节砸下去,他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在想,燕总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否则怎么突然说出刚刚那些很奇怪的、自己理解不了的话?
……不对,也不全是没法理解。
黄昏渐退,夏夜将来,浓重的橘色黯淡了下去,季知节半垂下细密的眼睫,他的唇形偏薄却线条流畅,这时说话的语气没泄露一点儿情绪,一如方才从容,不卑不亢:“……是有考研的打算,但是在没有找到合适工作的前提之下。”
两人身高相仿,离得近了,才能瞧见季知节高挺的鼻梁偏右有一颗浅淡的小痣,燕总看得清楚,抬臂拍拍他的肩膀,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
但季知节与他只说过寥寥几句,还没有发展培养出解读彼此眼神的默契,季知节稍微一顿:“至于燕总其他的话,多谢燕总的提醒,我目前没有退学的想法。”
这话音刚落,面前的燕总看他的眼神又悲愤了许多,简直是想抱着他喊兄弟你真的太可怜。
到底是怎么了?季知节不禁拧眉,他说了打算,甚至做了不会退学的保证,不是因为这两点,还有什么更值得燕总说出那番话?
季知节稍加思索,眼睫微抬,再次开口:“叶涵……我和他私底下没有交集,燕总是不是有些误会?虽然不清楚燕总指的是哪方面,不过我的性取向是……”
他一停顿,视线落到一旁的法国梧桐树上,决定换个委婉的说法:“不是男生。”
闻言,燕总先是神情一片空白,而后搭在季知节肩膀上的那只手收回、迅速捂住了脸。
季知节的听力还算不错,燕总的话像是从齿关、指缝里挤出来一样,不停念叨着什么“竟然是直男”
“直掰弯”
的话,听得季知节不易察觉地一挑墨眉,动了动手指,准备去摸兜里的手机,他说话安抚激动的燕总:“燕总你还好吗?需要我去教学楼买瓶水……”
“不用!”
燕总倏地抬手制止,“我早就知道了我已经习惯了我早就知道了我已经习惯了……”
这个反应落在季知节眼里,他觉得不太妙,还是坚持插兜摸到了手机。
燕总拍了拍自己的脸,声音清脆,季知节下意识瞥了眼,侧脸已经泛红了,燕总深呼吸两次,再次抬头望向季知节时,悲愤和可怜统统变成了一种悲悯。
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半分钟,燕总深吸一口气:“季知节,你相信我吗?”
那些无凭无据,莫名其妙的话?季知节顿时有些犹豫:“燕总,我……”
“别说了兄弟,”
燕总掏掏兜,竟然掏出根棒棒糖叼在嘴里,“我也没指望你相信我,那不还没出场就要崩人设?不过!”
又来了,云里雾里的话,季知节怕刺激到可能不太正常的燕总,他低声“嗯”
了,表示自己在听。
结果燕总露出了可以概括为“年轻人,你对真相一无所知”
的微妙神色,神神叨叨地说:“你会来找我的,我等你。”
季知节两秒之后才给出反应,他极快地掀起嘴角,无奈地笑了笑。
“在此之前,作为前辈,我要给你传授一些经验之谈,”
燕总几下嚼碎了棒棒糖,“兄弟,你记住,一定,一定要避免和叶涵单独相处,如果你真的确定自己是直男,如果你没骗我的话……还有,就是那什么,最近尽量不要去什么没有人的教室、所有很少使用的厕所、昏暗无人的楼道、酒吧的后街小路口,以及,所有的楼梯间。”
季知节一怔,这都是什么经验?都是根据什么总结出来的经验?
他找不到其中的规律,斟酌了下试探:“是,作为攻二传给攻三的经验?”
燕总却郑重其事:“如果,你还想多过几天正常的生活。
祝你好运,兄弟。”
季知节不知多少次产生“听不懂”
的荒谬认知,但不妨碍他礼貌道谢:“谢谢燕总了。”
他站在一旁,看着燕总的保时捷驶入了夜色,眉眼之间虚无恬淡,路灯的光只有半束落在了他的侧脸,透着丝丝的凉薄。
季知节前前后后回想了下今天的经历,掏出手机点开了浏览器,键盘弹出来,他却考虑自己是否太认真了,然而几秒之后季知节搜索了他不听懂的“攻二、攻三、花市”
,他盯着「螺丝攻头攻和二攻之间的区别」、「不去百分之百后悔之华京市最大的花鸟市场」陷入了沉思。
可能,或许,燕总真的有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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