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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明明挺宽的,他却用掌心将她圈住。
四目相对,路青槐在努力地琢磨他自早上起就不太对劲的情绪。
谢妄檐注视着她茫然的眸子,启唇打破了静谧,“我有个发小过几天回国,大概有两三年没见了,大家想着给他办个接风宴。
你有时间一起去吗?”
上一段对话还在聊她的朋友,下一段就开始邀请她参加他发小的聚会。
这其中必然存在某种联系,否则谢妄檐的
思路不会如此跳脱。
路青槐:“这是你朋友的接风宴,我去应该不太好吧?毕竟我也不认识他们。”
“你确实还没有见过其中几个人。”
谢妄檐说,“所以我才要带上你,免得下次碰见,他们连嫂子都不知道喊。”
若有似无的醋味溢出来,路青槐貌似抓住了点什么。
“下次再找合适的场合吧。”
“这次就很适合。”
谢妄檐凝进她的眸子,语气清淡,“可以带家属。”
“还是说,你不愿意?”
这句带着侵略性的反问,让路青槐一瞬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解释:“当然愿意。
今天不带你参加我朋友的聚会,是因为只有我和昭雾,绝对不是不想带你认识我朋友的意思。”
听到她的话,萦绕在谢妄檐眉心的郁结散了不少。
“我吃了一整天的醋,你到现在才发现。”
他有些惫懒地靠在椅背,眼底划过笑意,捏了下路青槐的腰窝泄愤。
路青槐为了躲他,在他大腿上扭动着,眼见着凝在面上的视线逐渐变深,她脸颊一热,“你还会吃醋?”
“当然。”
谢妄檐并不避讳,“而且醋劲还有点大。”
得知他会因她产生这种情绪,路青槐觉得有趣,故意逗他:“我和男同事正常交流也会?”
谢妄檐若有所思地回忆了下和她在工作上的交集,当时并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只是对他这位协议合作伙伴抱有共作战的关心。
后来这份关心变质为在意,最后发酵为喜欢。
现在再回想起那些片段时,他承认,的确会生出些许妒忌。
介意程度远胜过理智。
“如果是工作需要,我会自我调节,你不用为此操心,昭昭。”
他的回答并非肯定句。
路青槐听出他的言下之意,眼眸睁圆了些。
吃醋代表着在意,意识到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不低,说不甜是假的。
路青槐压住莫名泛出的雀跃,腹诽道:“你也不能太小气了。
因为除了同事之外,我也有男性朋友。”
谢妄檐没有深问,尽量维持自己大度得体的形象,“当然,这很正常。”
他顿了声,声色清和:“我暂时还没到莫名其妙吃醋的地步。”
“那就好。”
路青槐莞尔。
她不知道的是,她随口提的这句话,被谢妄檐记在脑中辗转好几天。
启创的员工深有所感,纷纷八卦老板最近是不是吃了火药桶,连续几天摆着冷脸,周身的冰冻气息仿佛能掘地三尺似的,谁去了都要打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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