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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听错,双臂微微收了劲,“辛苦谁?”
路青槐眼眸轻弯,在他耳边咬着腔调重复,“老公。”
怕他听不够似的,接连念了几声,把谢妄檐唤石更后,某人只管撩拨不管灭火,做贼心虚地躺回原处。
“突然觉得好困啊,晚安。”
谢妄檐深吸了一口气,黑暗中,她的唇被他衔住,克制地吻了一阵,松开她,嗓音沙哑隐忍:“晚安,老婆。”
第二天的羽毛球馆人极多,路青槐想玩室外的,谢妄檐前去交涉后,负责人开车将他们载去了会员区。
她换了件运动套装,头发也绑成了马尾,从更衣间出来时,一眼望见倚在沙发边的谢妄檐。
和她同款的情侣装,长腿半搭着,正漫不经心地端详着手里的两幅羽毛球拍。
周身的矜贵冰冷感在看到她的一瞬,融化成水雾。
他掩去眸中惊艳之色,将球拍递给她。
“昭昭羽毛球水平怎么样?”
“还行。”
路青槐实事求是,“能接住不算特别偏离的球,至于各种技巧,我一窍不通。”
谢妄檐:“你这么说,我忽然有点怕把你打哭。”
路青槐被他开的玩笑弄得脸一热,“我没那么输不起,待会你不准让着我。”
“好好好,绝不手下留情。”
谢妄檐将发球的机会留给她,站姿松散,示意她开局。
她发球时没发挥好,以为出师未捷身先死,没想到谢妄檐的回球都很标准,再歪的球都能被他精准拯救回来。
谢妄檐像是顾及到她的运动需求,偶尔刻意偏离稍许,让她跑跳着去接,两人勉强能打二十几个来回。
好几场下来,她热出一身薄汗,胳膊也发酸到没力气。
谢妄檐端着温水走过来,扶着她在休息区坐下,“累了?”
路青槐:“太久没运动了,腿酸,手也酸。”
他自然而然地抬起她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发力的那处肌肉。
兴致勃勃说要来打羽毛球的是她,没玩多久就没力气的也是她,路青槐觉得自己有点扫兴,抿了抿嘴唇,问他:“现在回家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意犹未尽?”
谢妄檐语调慵懒,“本来就是为了陪你,所以不要有负担。
我对大部分运动和娱乐都没有瘾,这点你不用担心。”
他自制力一向很强,就算是过年陪长辈们打扑克牌,无论输赢都不会有任何试图翻盘的情绪,随时能从牌桌上下来。
路青槐自认为已经足够自律了,玩斗地主、刷短视频还是会轻微的瘾,每次一打开,稍不注意就耗了小半天时间。
听见他的解释,免不了好奇,路青槐追问:“还有会让你上瘾的运动?”
她能够想到产生较多多巴胺和内啡肽的运动,都是些危险系数较高的,“滑雪、冲浪?蹦极?”
随着冒出的内容越来越多,谢妄檐短促地笑了声,“都不是。”
见路青槐还想猜,谢妄檐收起球拍,场馆的工作人员微笑着接过,跟在两人身后几米外的位置,将贵宾送出去。
这个悬念谢妄檐一直没解答,回到家洗完澡,路青槐巩固了一遍同事给她的去年的资料。
22:00时,暂时充当真人闹钟的谢妄檐推开门,提醒:“昭昭,该睡觉了。”
路青槐顺势坐在他腿上,等他帮她滴完眼药水,才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胸膛。
谢妄檐吹了吹她的乌睫,哄人似的,“眼睛睁开,我检查看看。”
她竭力睁开湿润的眼,同他对视。
少女乌黑盈润的眸里雾气弥漫,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谢妄檐喉结有些发紧,用纸巾一点点擦去她的泪,“看来让你强制休息有效果,已经好多了。”
路青槐早晨照过镜子,嫌怨地嘀咕,“我感觉之前也没多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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