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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槐在他的引路下,往地下一层走,两人并行,她忍不住侧目看向他,“……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照顾人?”
不知是不是刚哭过的原因,她眼尾沾着一丝红意,看上去格外清丽动人。
谢妄檐克制地咽了下嗓,“没有。”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路青槐愣了下,不明白他这么说的具体含义。
是在向她解释,他从没为别人做过这些?可是他们之间并不是需要他解释的关系。
她蜷了下手指,脚步不自觉地放缓,眼里酝着几分不解,谢妄檐垂眼落向她。
“昭昭,我只这么照顾过你。”
几分钟前,他还在温声哄眼泪失控的她,她感受过他的热度,他剧烈起伏的心跳如同鼓点般击颤着她的耳膜,此刻被他用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注视,她耳廓莫名一烫,咬着唇进了卫生间。
折腾这么一通,赶上好下班高峰期,回婚房的路上有点堵车,车辆行进速度很慢。
路青槐将副驾驶位的座椅调低,靠着在一侧浅眠,谢妄檐不忍心打扰她,就连接电话时的声音都压着,惜字如金。
工作上的事,出于避嫌,路青槐没有仔细听。
路况再好,开车时也总能遇见各种各样的奇葩,像谢妄檐这样不疾不徐地避让,碰见非要插队的也不惯着,情绪还能保持如此稳定的,算得上万里挑一。
搬来婚房这么久,她们还是第一次在婚房做饭。
开放式厨房,不怎么使用明火,路青槐厨艺有限,大多数情况是做些蒸菜和水煮菜。
本以为能帮上忙,直到看到充氮包装袋里活蹦乱跳的‘新鲜食材’,她才发觉束手无策。
谢妄檐系好围裙,袖口挽上去,露出一截线条流畅漂亮的小臂。
见她同波士顿龙虾面面相觑,唇角笑意浅淡,“你去休息吧,晚餐用不了多久。”
他处理食材的动作优雅利落,将虾肉完美剔除,切成小段,重新摆回虾壳里。
剩下的则用来做烩饭,和菠萝丁混着翻炒,果香味很快溢出。
蒸烤一体锅响起智能语音提醒,他闲闲地颠了下勺,修改完参数,慢条斯理地将烩饭装盘。
喷枪淡蓝色的火焰粗略过芝士表面,发出呲呲的声响,芝士很快融化,表面浮出令人食欲大动的焦糖色。
烟火气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路青槐托着腮欣赏了会,给两人各自调制了一杯果茶。
她的那杯是用热水调的,酸得她不禁皱眉,再调谢妄檐的时,有了经验,问他:“谢妄檐,你要喝酒吗?”
“不用。”
谢妄檐嗓音清淡,“晚上保持清醒比较好。”
他要是醉了,谁来照顾她?
路青槐以为他夜里需要工作,没有多说。
丰盛的晚餐上了桌,路青槐拍了张照,勾选群里的路、谢两家人,想发仅他们可见的朋友圈。
谢妄檐坐在对侧,并未入镜。
光从照片来看,两人一点也不像新婚夫妻。
“谢妄檐,你能把手伸过来吗?”
路青槐阐明意图,谢妄檐很配合地照做,只是他没有试过摆拍,动作不太自然。
连摄影师这关都过不了,自然遑论其他。
如此调整了几次,反倒变得更像演戏。
“稍等。”
谢妄檐起身,从西服口袋里拿出婚戒,推上去戴上。
“好了。”
“你去公司还戴婚戒呀?”
路青槐关注点比较奇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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