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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谢妄檐点头表示懂了,下楼时,修长好看的手里,多了一小袋方形包装。
“每次都这么疼?”
路青槐点头,“差不多吧。
留学那会跟着美国室友喝冰水、在雪地里打滚,可能身体不适应,受寒了,然后身体就一直这样。”
按欧美人那样造,或许只有少数人才能吃得消。
说到这里,因站立许久,小腹突如其来的抽痛让她止住声吸气。
谢妄檐扶着她的腰,
将她腾空抱起,稳稳地放置于柔软的床铺上。
外送的暖贴和暖手袋正好派上用场,他没犹豫,解开她裹在外层的睡衣,将暖贴隔着一层薄薄的打底短衫,贴在小腹往上半指的距离。
忙活了半天,她额间反倒泛出薄汗。
谢妄檐皱眉沉思了会,像是冲破心底的眸中束缚,俯身在她耳边,“昭昭,别怕。”
而后长指轻掀开那层单薄的打底短衫,毫无阻碍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男人的掌心温度适宜,比暖手袋和任何制品的效果都好。
谢妄檐在床边坐下,刚开始还有些笨拙,不知道该怎样控制力度,随着逐渐适应,轻缓按摩得她小腹酥酥麻麻,由疼痛转为舒服。
“不疼了?”
耳边的男性嗓音清磁悦耳,路青槐摇头,细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娇气?”
谢妄檐另一只手还被她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好在他甘之如饴,掌背微辣的抓痕于他而言尚能接受。
“你是指,热水袋、暖贴都不管用,得用手掌揉?”
“啊……”
路青槐没想到他会说这个,痛经倒不是经常犯,但痛起来的时候,的确很难止住。
如果特别严重的情况下,她会吃布洛芬止痛,尽量不影响正常的工作生活。
她小声辩驳,“之前也没试过用手掌揉。”
更何况,还是这样相贴。
她和他之间的那条线,因为今晚频发的意外,逐渐变得透明,越界太多,以至于像饮食男女的暧昧期。
谢妄檐掌心有一层很淡的薄茧,牵手时的感觉和贴在小腹时完全不同。
骨掌宽大,能够罩住她,好似永远不会熄灭一块热源,让她舍不得离开。
还想永远黏着他。
谢妄檐抬眸望了上来,她小幅度挪动身体,不知是在躲避他的触碰,还是单纯熬过了抽痛期想换个姿势,如绸缎般的细腻肌肤在他掌心摩擦,像是被他掌控在手里。
令他不得不想起握住那截腰肢的微妙躁意,像是血液里激起某种本能的狩猎天性。
向来冷静自持的嗓音沾上化不开的哑意,谢妄檐同她相扣的那只手蓦然收紧,不知是在提醒谁,“别乱动。”
路青槐心跳有些出离自己的掌控,她红着脸,想要将他掌心的位置上移,这会反倒不敢再乱蹭。
喑哑的男性声线卷过耳畔,欲得要命。
她眼皮一阵阵跳动,那股热意从耳畔绵延到颈侧,如同一张温柔似水的大网,缠住她,让她无处可逃。
谢妄檐察觉到当下的情境有些失控,手掌脱离她的身体,替她将被子掖好。
赵医生的电话适时打进来,正巧缓解了两人的尴尬。
“痛经这事可大可小,最好还是中药或者食补慢慢调理。
我明天再去问问我妇产科的朋友,有时间你带昭昭来京医看。”
“嗯。”
谢妄檐温声,“等她经期过了,我会带她过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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