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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像刚才那样,当着青川一众高层的面挂脸还是头一次。
当即起身离开,表明的是态度。
该缓和的关系,还是得由助理来圆。
“您放心。”
路青槐看了下时间,她出来大概有十分钟,放风也不能放太久,正打算折返。
肩上蓦然多了一
件西服,带着熟悉的体温。
在寂寂深夜,万千灯火均落在脚底时,它是唯一的热源。
她收敛复杂的心绪,转身回眸,谢妄檐长身玉立站在氤氲光影之下。
嗓音温和,却直抵心脏深处。
“想家了?”
第17章Chapter17“如果我说,你……
谢妄檐似乎总是会在恰当的时机出现,勘破她风平浪静的伪装。
南城的确是路青槐心中的故土,只是在外漂泊的这些年里,她很少对人提起孤儿院的家。
似乎在众人眼里,一群小孩依偎着长大已是艰辛,难以理解个中温情所在。
每个经受了委屈的旅人,都很难不怀念这样一座精神故土。
路青槐不加掩饰,坦然地说:“是有点想。”
“南城的冬天是暖冬,城市里几乎没怎么下过雪。”
她俯瞰着脚下的钢铁森林,“我所在的那个小县城没有这么多的高楼大厦,建筑色彩浓厚,和京北的很不一样。
有很多雪山,传闻在日照金山时虔诚许愿,有很大概率会实现。”
谢妄檐顺着她的话题问,“灵验吗?”
“还可以。”
路青槐介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间,没有宗教信仰,但偶尔也会陷入憧憬中,“心诚则灵。”
谢妄檐目光清柔:“看样子你应该许过很多次?”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路青槐笑,“按照现在许愿的人数,神明天天加班都忙不过来。”
她只许过两个愿望。
那年孤儿院院长化疗遭了不少罪,那头被她精心呵护数年的头发悉数剃净,人也一瞬桑老了许多岁。
路青槐第一次向神明祈愿,奇迹真的发生了,如今院长已熬过了省医院预估的四个年头。
第二次许愿,则是期望能见到她的亲生父母。
这个愿望她至今不知该算实现了还是没有实现。
谢妄檐耐心听着她说话,语调放得很轻,“看来你所在的地方信徒居多。”
消化好自己的情绪,路青槐从落寞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不是信徒。
如今南城靠着旅游业发展,开发了不少雪山,吸引了很多徒步爱好者攀登。
比较出名的那座,攀登上主峰,就可以获得登顶证书,有的俱乐部还颁发奖牌。”
“出现意外怎么规避风险?”
谢妄檐说完才发现自己站的是开发者角度,倒先失笑:“抱歉,我的问题似乎过于尖锐了。”
饭局上看似毫不相干的两人,私底下却因一桩纸面婚姻牵扯。
若不是命运相连,她与他应当属于全然不同的阶级。
“登山前会签‘生死状’,即登山风险承与权利放弃协议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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