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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今日一见,对方相貌不堪,冯芷萱只怕会当场偷笑出声。
嫡姐性子看似平和淡漠,实则心高气傲。
要是嫁给这样的夫君,不定会气得夜夜无眠。
冯芷凌虽不知冯芷萱的小算盘,但也猜到主动要去前院的必定不是婉姨娘,不过懒得在这样的小事上与冯芷萱置气罢了。
她唯一心生怨怼的,只有当年妹妹挑拨,害自己离家两载的事情,只是还未想好,该如何叫冯芷萱吃点苦头。
虽能叫贵妃打压婉姨娘扶正的事,冯芷凌却并不想为此事劳烦姨母。
若如此做了,姨母还以为自己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更加要担心不已了。
何况婉姨娘陪伴父亲多年,未有错处,她无意为难。
不如从日后冯芷萱出嫁入手,提点一下父亲,按习俗,庶女嫁妆不可超出其母成亲时的嫁妆份额。
冯崧对女儿们倒不算小气,想必日后会额外给冯芷萱备一份嫁妆,可若是真按规矩行事,冯芷萱出嫁时,就只能带一只箱子出门了。
冯芷萱为人太计较,光这一件,就能叫她新婚日在盖头下气得发疯。
冯芷萱偷眼看嫡姐,只见冯芷凌嘴角忽而翘了翘。
虽不知为何而笑,却叫她心底有些发毛。
总觉得有些不大好的预感。
到了前院,从走廊绕到屏风后头,却发现来得有些晚了。
冯崧与未来主君似乎已商量完婚事细则,正在寒暄其他。
“嵇府人烟单薄,少不得您与夫人多操劳些事宜。”
与嵇燃同来的一位长者,乃国子监祭酒,是圣上考虑到嵇燃无亲人师长,不便行事而安排的,其人才学师德在京中颇有名望。
“大人客气了,这是应当的,应当的。”
冯崧忙不迭应道。
除了客套与答话外,全程嵇燃并未如何张口。
他虽已至适婚年纪,但甚少汲汲营营觥筹交际,对婚姻习俗之类的话题更是了解不多。
总之圣上与司天监怎么安排,他便顺着去做就是。
正漫不经心听着未来岳父与祭酒官员迎来推往,嵇燃忽而眉头轻轻一拧。
他习武已久,耳聪目明远超常人,大堂侧门边屏风后有人来,几乎是立即便有感知。
只是嵇燃也猜到屏风后或许是冯府女眷,不宜直接出面招呼因此躲在屏风后,倒也不奇怪。
知道有人也得假装没发现。
寒暄完毕,嵇燃与冯老爷行礼告辞欲走。
只是他眼神太好,余光掠过,不留神还是看清了屏风缝隙后一侧裹着素锦的薄薄腰身,一晃而过。
却不知何人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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