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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溪静静地在原处坐了一会儿,眉梢轻挑,她知道薛柠不敢当着她的面儿打开,怕被嘲讽,便打定了主意要让她不痛快。
想了想,她又挑起话题,“说起来,咱们几个姐妹的礼物都是常州最出名的双面绣芙蓉屏,那绣艺实在是巧夺天工,我瞧了便觉得喜欢。”
薛柠清楚她话里有话,不动如山地端坐在矮榻上,手里刺绣的动作半点儿不停。
苏溪见薛柠不为所动,又意味深长道,“谁知,秀宁郡主的礼物竟是一只纯白和田玉雕琢而成的小玉如意,底下是常州绣娘打的络子,可以佩戴在腰间,最奇特的是,那玉如意自带暖香,听说可以养人,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完,她便打量着薛柠的神色。
宝蝉也担心地朝自家姑娘看去,就怕姑娘听了这话难过。
好在薛柠并未失落,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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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露出个温和的浅笑,“阿兄对未来嫂嫂这般好,我这个做妹妹的也就放心了。”
说话间,竟无半点儿难过之色。
苏溪微微愣住,心头烦躁,“好妹妹,你别太难受,说不定世子哥哥给你的礼物会更好也说不定呢。”
薛柠仍旧不打开盒子,“姐姐若是喜欢,尽可以拿回去。”
苏溪嘴角微抽,不死心道,“不必了,好歹也是世子哥哥送你的,你多少看一眼。”
薛柠垂眸,又抬起浓黑的长睫,反观苏溪一眼,突然道,“大姐姐。”
苏溪没料到她忽然叫自己,“怎么?”
昏黄的烛光下,苏溪圆润的小脸儿颇有肉感,满眼带着疑惑与烦躁。
薛柠纤细的指尖,点了点下颌,若有所思道,“大姐姐胖了点儿。”
苏溪又怔住,反应过来,小脸儿一黑,“我哪里胖了?”
薛柠指了指她的脸,又道,“大姐姐,你是不是有病?”
苏溪被她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得火冒三丈,“你才有病!”
薛柠轻笑,“大姐姐误会,我不是骂你的意思,只是担心大姐姐是不是当真病了,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苏溪蓦的起身,冷笑一声,讽刺道,“我看妹妹是巴不得我不好吧?我明明身体康健,吃得好睡得好,哪里有病?”
薛柠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宝蝉,送客。”
宝蝉轻哼一声,径首走到苏溪身侧,“大姑娘请。”
苏溪看一眼薛柠,只见她早己低下头去,又将注意力放在那百花献寿图上,气得心肝脾胃肺都难受。
她也不知自己哪儿来的怒火,就是看不惯薛柠这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心好意你不接受,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
薛柠道,“放心,不是给大姐姐看的。”
苏溪道,“行,那我走了。”
薛柠头也不抬,“大姐姐慢走。”
等人走了,宝蝉才心满意足回转到屋中。
“姑娘,你可算是支棱起来了,你是没瞧见大姑娘刚刚走出去的表情,哈哈哈哈,走到门口的石梯下,许是没看清路,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薛柠抬起眉梢,眼角眉梢带着笑,“大姐姐没事儿吧?”
宝蝉嘻嘻一笑,“大姑娘身子骨结实,当然没事儿,拍拍屁股便带着喜鹊走人了。”
薛柠嘴角噙着个笑,这会儿己经没绣图了,一双眼睛落在那锦盒中的匕首上。
宝蝉凑过去,满眼疑惑,“剑?世子给姑娘送了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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