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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你只配做我苏瞻的一个妾。”
她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被他那可怖的神情吓得浑身颤抖。
她不愿意做妾,更不愿做他的妾。
她吓得转身想逃,却又被他用力扣住腰肢。
下一瞬,梦境逆转。
她被苏瞻狠狠压在床上。
男人呼吸灼热,欺身而上吻住她的唇瓣,唇齿间,都是他身上的血腥气。
“不要!”
她只觉得恶心极了,又怕他乱来,仓促慌乱间便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男人被打得歪了歪头,转回来时,一双眼阴沉可怖……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
下一秒,她从床上坐起身,猛地睁开眼,醒了过来。
眼前还是苏瞻那难以置信的黑冷目光,周身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她急促的喘息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身在不羡仙的房间里。
什么怪梦,这么可怕。
她咬了咬唇,抬头抹去额上的汗水,胸口现在还飞快的跳动着。
大概是日有所想,夜有所梦。
苏瞻虽然人不在东京,但那会儿他说要纳她做妾,着实给她吓到了,是以才做了这么个可怕的噩梦,想想,以苏瞻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抢她的亲?
他恨不得她早些嫁出去,不要再死皮赖脸纠缠他才是。
薛柠自嘲一笑,深吸一口气,心口密密麻麻的沉痛。
算算日子,十二月底,几近年关。
也不知苏瞻那桩杀夫案忙得如何了,上辈子他在常州忙了几乎半个多月,因而才耽误了回东京过年的时间,现下,他人应该还在常州。
这便好了,反正等他回来,她与洛文钧的婚事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薛柠暗暗松了口气,纤细的手腕儿欲打起床帷,却在伸手时,微微一顿。
她分明记得,入睡时,床帏是合好的,这会儿却分开了一条五指宽的缝。
她蹙了蹙眉,伸手摸了摸床边那处凹陷,总感觉有人在她床边坐过。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漆案上的兽首鎏金铜炉里熏香袅袅。
她掀开帷帐,见屋中炭火熊熊燃烧着,想是在不羡仙伺候的丫头进来过了。
舅母的院子,谁能旁若无人的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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