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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对着寇淮的。

“你是何意？”

安然站在寇淮面前，呈现防御的姿态。

“汝可以愿意为救世而献祭。”

祖龙没理会安然，巨大的龙眼紧锁住眼前的身影，其中的热烈带着某种疯狂。

“他不愿。”

安然冷冷道，说完就要拉着寇淮走人，他不会再让曾经的情况再次发生，救世一次就够，薅羊毛也不能就指着他男人一个人使劲薅，还得问他愿不愿。

“如今有了四方之心，就只差中央之心了，救世或者灭世就在汝的一念之间。”

祖龙话落的同时安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而身侧的人，他动了。

“安安，等我。”

寇淮抱住了安然，与他额相抵，说完转身，便腾空而起。

“不愧是大运之人，也不愧为中央之心。”

安然的心在那一刻涌出撕裂的痛，他身上的四方之心突然出现并腾空。

与此同时祖龙说出了中央之心，竟然是寇淮。

献祭，又是献祭。

安然讨厌这个词，他也害怕这个词，因为他怕寇淮再次做出选择而选择放弃他，尤其是看到寇淮飞身而起那刻，安然眼眸瞬间转红，他知道这是他的心魔要出来了，若无法战胜这个心魔，他将永远无法成为九尾天狐。

“回来，寇淮你回来。”

安然是追着寇淮而去，他来到寇淮面前，想要拉住对方，但是一层结界却挡住了他的动作。

看着紧闭双眼的寇淮，安然知道这结界是谁的手笔，“祖龙，把寇淮还给我。”

“孩子，为了天下苍生一定的牺牲是必要的，你的爱人既然愿意为了那异界牺牲一次，自然会再次愿意再次牺牲，你作为此界之子，莫要感情用事。”

祖龙那包容的和蔼的声音传来。

安然不听，为了天下苍生就一定要牺牲一些人吗，他安然从来不是能够牺牲自己之人，要死大家一起死，“若要牺牲，那你为何不自己牺牲，将寇淮还给我。”

安然连连攻击着结界，已然是渡劫大乘期的安然每攻击一次，结界就晃动一下。

“吾与汝不可言也。”

或许是被安然的挑衅惹到的祖龙，说完这话就不再多言。

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安然的力量好似没有止境，但是真的没有止境吗？

而实际上寇淮也不像表象那样，他也处在挣扎中。

“汝别挣扎了，接受命运的安排，能够作为吾之身躯，将是汝之幸。”

蕴含着法则的声音带着无言的韵律，言之即法，若是普通人早就沦丧其中交出了自己的掌控权，但是寇淮不，他凭什么要再次为天道的牺牲，一次就够，他不会再让他的安然为他付出那样的代价。

祖龙诧异，这异界的天道之子果然不太好掌控，但是他计划了万年之事，如何能够让这点小差错耽搁。

于是寇淮再次感受到身体中与他争夺的那股力量再次加强，他的精神意识被这股激流冲击的四分五散，寇淮极力想要将分开的意识合拢，但是祖龙岂会给他机会，又是一波攻击，意识碎片被分裂更多。

第一百三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