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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检阅完毕,就地解散。”
苏雪至立刻点头:“行,那你也带我去吧。
我去看看他们。”
见他盯着自己,好像不悦,就说:“怎么,你还不乐意?要不是你折腾的,他们至于这么辛苦,大冬天的,现在还回不了家?”
说完,见他还是绷着脸不说话,也不理他。
忽然这时,贺妈敲门,喊了声苏少爷。
苏雪至吓了一大跳,飞快地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自己刚被弄得有点皱的衣服,回头看了眼贺汉渚,见他还那样靠坐在沙发扶手上,没个样子,用眼神示意他立刻坐正,走了过去。
刚才门被他反锁掉了。
大白天的,两个男人在房间里反锁了门,未免诡异。
苏雪至怕贺妈起疑,尽量轻地开了锁舌,这才打开门。
老妈子可做梦也不敢想,自家孙少爷和苏少爷在房间里会有什么反常举止,只以为两人有事在房间里说话,见开了门,说有她的电话。
“苏少爷,是那位宗先生打来的,刚问我,你是不是在这里。
我说是,他就叫我请你接电话。”
苏雪至急忙出去,接了电话。
原来宗先生一早从和校长那里得知,她昨晚临时改了主意,下了火车留下来,便打来电话,询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安排她住宿之类的事。
得知她这几天打算住在丁家花园这边,笑道:“也好,你们是亲戚,有贺司令照看,我就放心了。
另外,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下你晚上是否得空,若出的来,来我这里。
今天是我太太生日,在家办了个生日小沙龙,请了些平日往来的好朋友,都想见见你。”
苏雪至忙说荣幸。
宗先生很高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你来。”
苏雪至礼貌地应是,打完了电话,正要请宗先生先挂掉,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将电话从她的手里拿了过去。
苏雪至扭头,见贺汉渚背过了身,对着电话那头道:“宗先生,是我,汉渚。
昨日承蒙邀饭,未能赴宴,实在遗憾。
今日尊夫人芳诞,汉渚诚颂在心。
贤伉俪若不嫌我鄙陋,晚上我送雪至到你府邸如何?”
电话那头,宗先生起先似乎一愣,大约是没想到他突然会插进来说话,听完了,当然只能笑道:“贺司令你客气了!
我是怕你分身无暇,所以不敢贸然相请。
既然这样,我是求之不得。
那晚上你和小苏一起来。”
贺汉渚挂了电话,转身,见苏雪至盯着自己看,扬了扬眉:“你看我干什么?走了,出去帮你买点东西!
人家打来电话,特意请你去吃生日饭,你好意思两手空空地进去?”
苏雪至收拾了下,跟着他出来,去给宗夫人买礼物。
贺汉渚将她带到了前门大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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