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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脸色瞬间惨白,江城子手中的折扇
“啪嗒”
落地。
围观百姓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县太爷猛地站起身,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大胆狂徒!
你可知作伪证该当何罪?”
说罢,他再次命主簿派人上前,“带虞梦凝去后堂,找人仔细验明正身,不得有半点疏漏!”
苏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若虞梦凝的真实身份被揭穿,不仅她与江城子的奸情再难抵赖,还可能牵连出更多秘密。
她攥着江城子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肉里。
江城子强作镇定,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的慌张。
一盏茶的工夫,前去查验的两个婆子回到公堂。
她们脚步迟疑,神色古怪,在堂下站定后还对视了一眼,似是在无声商量该如何开口。
“验明结果如何?”
县太爷不耐烦地催促道。
其中稍年长些的婆子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开口:“大人,虞姑娘确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女子。”
县太爷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惊堂木,震得公案上的笔墨都跳了起来:“竟敢在公堂之上信口雌黄,扰乱公堂秩序!
来人,将这狂徒重打二十杖,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两名衙役如狼似虎地扑向阿喜。
阿喜顿时脸色煞白,连连磕头求饶:“大人饶命!
小人亲耳所听,句句属实啊!”
可衙役们哪容他分说,将他按倒在地,举起水火棍便狠狠落下。
“啪!
啪!”
棍棒击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回荡在公堂,阿喜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一棍,两棍……
鲜血很快浸透了阿喜的衣衫,他的声音渐渐微弱,到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打到第十七八棍时,阿喜脑袋一歪,瘫在地上没了动静,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流淌。
公堂内一片死寂,百姓们大气都不敢出,苏晚和江城子虽强作镇定,却也忍不住别过脸去,不敢直视这血腥的一幕。
这时,那婆子又往前半步,提高声调补充道:“不仅如此,经我二人仔细查验,虞姑娘还是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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